奈何少帅要娶我 - 少帅强娶,她如何在权势与真心间破局? - 农学电影网

奈何少帅要娶我

少帅强娶,她如何在权势与真心间破局?

影片内容

那日午后,留声机咿咿呀呀唱着《天涯歌女》,我坐在西厢房的雕花窗边,指尖摩挲着一枚旧铜钱——那是母亲临终前塞进我手心的,她说,钱能护人,也能困人。窗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,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宅院门前。我晓得,是陆承骁来了。 陆承骁,北地少帅,二十八岁,手握三个省的兵权。三日前,他派人送来一纸婚书,要娶我,林府不受宠的四小姐。父亲接了帖子,手抖得几乎拿不住,母亲在佛堂烧了一夜的香。他们不敢不应。这世道,军阀的靴子踩下来,小门小户的命薄如纸。 我换了月白色旗袍,簪一支素银簪子,走出去时,看见他坐在堂前,军装笔挺,肩章在日头下泛着冷光。他没看我,只盯着堂上挂的“忠恕传家”匾额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藤椅扶手。 “林小姐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满厅寂静,“婚书,你看了。” 我垂眼:“看了。” “可愿?” 我捏紧袖中的铜钱。愿?不愿?这问题荒唐。他若真问意愿,何必派一个连的士兵“护送”我父亲去军营“议事”?可若我不愿,又能如何?逃?这北平城里,哪条街没有他的人?抗?林家的药铺、当铺、田契,都在他名下压着。 “少帅抬爱,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陌生,“但林某蒲柳之姿,恐难匹配。” 他忽然笑了,侧过脸看我。那一双眼睛,像北地冬日的冰湖,底下沉着我看不懂的东西。“匹配?”他站起身,踱到我面前,军靴踏在青砖上,咚咚响,“林小姐,我要的从来不是匹配。我要的是——”他顿了顿,气息拂过我额发,“这宅子,这街,这城,往后都挂着陆家的名。而你,正好姓林。” 我猛地抬头。他眼神里没有狎昵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确定。 “你不怕我恨你?” “恨?”他重复一遍,像是听到了什么趣事,“林小姐,恨需要力气。等你成了陆夫人,这力气,留着爱我也罢,恨我也罢,都是陆家的。” 他转身走了,军大衣下摆划出一道凌厉的弧。留声机跳到下一曲,是《四季歌》,哀哀切切。我站在原地,铜钱硌着掌心。母亲临终前说,钱能护人,也能困人。可这世道,有些困局,不是钱能破的。 夜里,我翻出箱底那身男装,是幼时扮小厮穿过的。若真要逃,只能走水路,从天津出海。但陆承骁既然敢明着来,必已布下天罗地网。我吹灭灯,在黑暗里想:他要的不过是林家这块招牌,与我这个人,何干? 可若真与我无关,他昨夜为何站在我院外,站了整整两炷香?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户。 我忽然觉得,这场婚事,或许比他说的,更复杂。而我的破局之钥,不在逃,不在抗,而在——看懂他眼里那点冰湖下的东西。 铜钱还在掌心,我慢慢松开手指。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见那枚钱上,模糊的“乾隆通宝”四字。护人?困人?或许,它只是枚钱,而执钱的人,才能决定它的用处。 我吹了口气,吹散桌上的香灰。灰里埋着半截未燃尽的纸,是婚书副本的边角。上面有他的印,鲜红,像血。 明日,他要亲自来接亲。 我吹熄最后一盏灯。黑暗中,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。不慌,也不惧。只是忽然想起,他敲藤椅扶手时,节奏竟与我袖中铜钱落案的轻响,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