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上,锤子敲下清脆一响。所有人屏息看向审判席——那里坐着个穿卡通睡衣的年轻女孩,正用指尖转着钢笔,头顶悬浮着半透明虚拟屏幕,上面滚动着被告人的犯罪心理侧写报告。 这就是新调来的“特别法庭”判官林啾,官方档案写着“行为艺术系毕业生”,实际却是司法系统最诡异的“清道夫”。她专接那些证据模糊、关系盘根错节的棘手案,而她的判决方式永远出人意料。 上周的“豪门遗产纠纷案”就是典型。双方律师吵得面红耳赤,继承人昂着下巴:“我爸的遗嘱视频明明是我哥逼他录的!”林啾突然问:“你哥去年给山区小学捐了三十七所图书馆,为什么?”全场愣住。她调出数据流:“你哥偷偷修改遗嘱时,你正用家族基金做毒品洗钱。”她将一份加密账本投影在原告脸上,“现在,你要么撤诉,要么我让缉毒警半小时后到你家。” 最轰动的是“网络暴力致死案”。五个网红围攻一名抑郁症女孩至其自杀,法律只能以“侮辱罪”轻判。宣判那天,林啾让法警搬来五台电脑:“从今天起,你们每天必须登录自己所有社交账号,用真名直播读《刑法》第246条修正案,持续三年。同时,你们过去三年所有打赏收入,将自动转入受害者家属账户。”她歪头笑,“对了,我黑进了你们所有小号,敢断播?全网会立刻看到你们真正的聊天记录。” 有人背后说她“滥用私刑”,直到老检察长病危前找她谈话。老人颤巍巍说:“三十年前,我也像你一样想用法律完美切割善恶。可法律是钝刀,而有些脓疮需要快刀。”林啾沉默着接过了老人珍藏的怀表——表盖内侧刻着“法理之外,尚有天理”。 如今她依然穿着毛绒兔子拖鞋走进法庭,但再无人敢小觑这个“萌主”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当林啾摘下眼镜用那双毫无笑意的眼睛看你时,她不是在审判罪行,而是在审判人性深处那点不肯认输的“不服”。而她的办公室永远挂着一幅字,是某位被她送进监狱的巨鳄所写,墨迹淋漓如血:“判官不好惹,但该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