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满仙师 - 古老萨满仙师卷入现代凶案,鼓铃声中揭开百年诅咒。 - 农学电影网

萨满仙师

古老萨满仙师卷入现代凶案,鼓铃声中揭开百年诅咒。

影片内容

陈九的铜铃在案头静置了三年。褪色的道袍挂在墙角,檀香灰积了厚厚一层。徒弟小杰风风火火撞开门,手里捏着一张现场照片:“师父,城西槐树巷,死了人,警察请不动您,我硬把人带来了。” 照片里,中年男人吊在老槐树杈,脚尖离地三寸,脖颈勒痕呈螺旋状,像被无形的手拧过。陈九的指尖拂过照片,一阵阴寒顺着指缝爬上来。他闭眼,听见的不是风声,是亡魂断续的呜咽,夹杂着铁锈味和槐花腐败的甜腻。 “煞气重。”他睁开眼,眼白里血丝如蛛网,“不是寻常上吊。” 市局刑侦队长赵刚是个务实派,带人蹲守在破庙三天,只等到陈九在死者生前常去的茶馆“走阴”。没有傩戏,没有舞蹈,陈九只是坐在角落,用一截枯枝在桌面上画着谁也看不懂的纹路。忽然,他剧烈咳嗽,吐出一口带着黑点的血沫。小杰慌忙扶住他。 “槐树根下,”陈九喘着气,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埋着东西,红绳缠着的……是女人的头发。” 赵刚带人掘开树根,在离地两米的腐烂树洞深处,挖出一个锈蚀的铁盒。里面是一束用红绳捆扎的头发,附着一张泛黄的照片——民国女子,眉眼与死者有七分相似。技术科鉴定,头发DNA与死者不符,年代久远。但陈九盯着照片,脸色彻底沉下去:“她回来了。借别人的命,讨自己的债。” 案情僵住时,小杰夜里巡山,被一股阴风掀翻在地,浑身滚烫,嘴里念着 nobody 听懂的苗语咒文。陈九守了徒弟一整夜,以自身精气为引,强行窥探那团缠绕在小杰身上的阴魂全貌。黎明时分,他瘫坐在门槛上,看着东方既白。 “凶手是死者亲侄子,”陈九声音沙哑,“为夺祖产,半年内给死者下了七次‘降头’,用的是民国时他爷爷害死的那位苗家女子的头发和生辰八字。怨气借血脉而回,借树而存,借吊而显。但……那女子的魂,早已散了,剩下的,只是不散的恨意在借尸还魂。” 赵刚带人抓了侄子,审讯中对方对下蛊之事供认不讳,却对“借尸”茫然无知。陈九没有出庭。他在破庙后院,将铁盒与照片重新埋入槐树根,洒下三杯高粱酒,点燃三炷土香。铜铃自响,一声,两声,第三声时,他剧烈晃了一下,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抽走了力气。 “成了。”他对小杰说,脸上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疲惫,“仙师不是神。我们只是……替亡者开口的人。” 鼓点声从远处传来,是村里办丧事的乐队。陈九望向声音来源,袖中铜铃无风自动。他知道,下一个鼓点响起时,又会有新的“口”,等着他去开。而他的命,早已和这些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债,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