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:天降福宝竟是天道亲闺女 - 八零年代,捡来的福宝竟是天道亲闺女 - 农学电影网

八零:天降福宝竟是天道亲闺女

八零年代,捡来的福宝竟是天道亲闺女

影片内容

暴雨倾盆的午夜,老槐树下多了个襁褓。村口刘婶第一个发现这女婴时,她正攥着半块没化的麦芽糖,黑葡萄似的眼珠倒映着闪电。八零年的冬夜冷得能冻裂铁锅,可那孩子裹在缀补丁的棉被里,脸蛋红扑扑的,像揣着个小太阳。 “作孽哦,谁家狠心娘们儿扔的?”村长叼着旱烟杆蹲在门槛上,烟雾混着雨汽在煤油灯里打转。七手八脚抱进队部时,女婴忽然咯咯笑起来,脏兮兮的小手一把薅住他花白胡子。就是这一薅,屋外连劈三道响雷,劈得村口老井直冒白汽。 此后怪事一桩接一桩。春旱时她指着西山坡哭,那地底竟涌出清泉;生产队拖拉机趴窝,她摸着排气管哼歌,铁疙瘩突突响了一宿;最神的是赵寡妇瘫痪十年的男人,某天见她用狗尾巴草编蚱蜢,竟扶着墙挪了三步。村里老人私下嘀咕:这闺女眼里有星宿,怕不是哪路仙童下凡历劫? 只有跛脚道士从县里来后,脸色骤变。他盯着女婴手腕上天生的月牙胎记,枯指掐算半晌,对着村长耳语:“福祸相依,此女命格通天道。她笑则风调雨顺,她哭则地动山摇——但天道亲闺女下凡,必带劫数。”话音未落,女婴恰在此时咧嘴一笑,窗外枯了一冬的枣树,猛地绽出满树白花。 如今全村都懂:捧她在手心捧着,不是养闺女,是供着一尊活神仙。可谁也没见过她真正哭过,直到昨天县里传来消息,说要选“先进儿童”去省城领奖。女婴盯着印着大红花的信封,忽然瘪嘴。霎时乌云压顶,院中石磨无风自转,三婶刚晒的被子卷上房顶——这动静,比去年闹蝗虫还瘆人。 道士连夜赶来,在院角画符时压低嗓:“天道亲闺女,终究要回天上去的。”油灯将他佝偻的影子拉得老长,像一截问号悬在八零年的星空下。而襁褓里的女娃,正用沾泥的脚丫踩着一地月光,咿咿呀呀唱谁都没听过的调子。远处山梁上,第一缕晨光正撕开夜幕,照着她手腕上那枚月牙形的、微微发烫的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