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年代我拿麻袋批发古董 - 穿越八十年代,我麻袋装走半个古玩街 - 农学电影网

穿越年代我拿麻袋批发古董

穿越八十年代,我麻袋装走半个古玩街

影片内容

后背还贴着2003年出租屋墙皮的温度,再睁眼时,我已经站在了1985年夏天灼人的太阳底下。手里攥着从未来带过来的全部家当——三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,还有一条磨得发白的化肥麻袋。 空气里是煤球、汗酸和远处国营商店玻璃柜台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。我像被抽掉脊椎的提线木偶,凭着模糊记忆往老城隍庙后的旧货市场走。那地方我曾在纪录片里见过,此刻却鲜活得扎眼:褪色的军绿帆布搭着棚子,底下摆着缺了把手的椅子、豁了口的粗瓷碗,几个老头蹲在树荫下,面前铺着油布,上面胡乱扔着锈蚀的铜锁、缺了耳的瓷瓶。 我喉咙发干。在2003年,这些“破烂”随便一件都够买套房。我蹲在最早遇到的摊子前,指着个灰扑扑的观音尊:“大爷,这个怎么卖?” 戴瓜皮帽的老头嘬着旱烟:“五块。” “三块行吗?我全要了。”我指了指他油布角落堆着的七八个类似陶罐。 老头烟雾后的眼睛眯了起来,像看个怪胎。他大概没见过这么愣的年轻人,不挑不捡,要买就买一堆。最终四块五成交。我把麻袋铺在地上,一件件往里揣。粗糙的陶器边缘硌着掌心,沉甸甸的触感真实得让人发晕。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我一个人的战争。我睡两块钱一晚的澡堂子,啃二分钱一个的烧饼,把省下的每一分钱换成麻袋里的“垃圾”。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摆摊卖旧书,我花八毛抱走半麻袋《参考消息》合订本——未来这些会成收藏界硬通货。最冒险的是从“投机倒把”的南方商人手里截胡,用三十块收了三麻袋“旧瓷器”,运回住处数到半夜,发现至少有半数是宣德炉的残件和民窑精品。 也有差点露馅的时候。一个老工人盯着我手里的康熙青花碗底看了半晌,嘟囔:“这胎质……不像旧的。”我心脏快跳出嗓子眼,赶紧说:“厂里仓库清出来的,我家亲戚分的。”他咂咂嘴,没再问。 麻袋装了六条,最沉的一条我扛起来像扛了袋水泥。卖废品的老赵头帮我用板车拉去火车站,一路上麻袋边沿磨破了我肩膀的衬衫。“后生,你捡这些破铜烂铁干啥?”他问。我咧嘴笑:“给老家祠堂修葺,积德呢。” 回程的绿皮火车慢得像爬。我坐在硬座上,麻袋堆在脚边,像守着六座沉默的金矿。窗外掠过的田野在暮色里连成一片模糊的绿,我突然想起2003年拍卖行里,一个康熙青花碗拍出八百万的新闻。那时我啃着泡面想,这钱够买多少泡面啊。而现在,我怀里揣着能买下整个泡面厂的原始股。 到了2003年的出租屋,我把麻袋里的东西一件件请出来。灰尘在午后阳光里狂舞,每一道裂痕、每一处釉色都在呼吸。手机突然响了,是未来岳母:“小陈啊,听说你在收老东西?能变现吗?房子首付……” 我挂了电话,拿起那个五块钱买来的观音尊。瓶身一道冲线,在光下像一道金色的闪电。我忽然笑出声。穿越一趟,我批发的是时间,而时间,从来都是最狠的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