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每天都想和离 - 病弱驸马求休书,长公主冷笑:想离?先还我十年聘礼。 - 农学电影网

驸马每天都想和离

病弱驸马求休书,长公主冷笑:想离?先还我十年聘礼。

影片内容

我捏着笔杆子手抖,不是因为病,是气的。案头第三十七张和离书又成了废纸,墨迹未干就被 Andersen 进来的侍女收走,像收走我每天必死一次的妄念。窗外海棠开得疯,映着朱雀门方向隐约的皇家仪仗——那位长公主今日又去给太后请安了,仪仗排场比皇帝的还长半里。 人人都道我祖上烧了高香,寒门学子尚主,一步登天。可他们不知道,这“天”是用十尺红绸、三百抬聘礼、我爹娘跪着接的尚方宝剑,以及我这条被架在火上烤的命换来的。成亲三年,我咳血三年,太医说是“心疾”,我呸,是那金丝笼闷出来的肺痨。公主府的药炉子昼夜不熄,苦汁子灌得我舌根发麻,可每碗药底都沉着半片金箔——她的“恩典”,我的镣铐。 昨夜她又来了,月白锦裙扫过青砖,没半点声响。她坐在我对面绣绷子旁,指尖银针闪着寒光,挑着一朵未完成的并蒂莲。“驸马今日脸色好看了些。”她说话像在念折子,平平的,字字钉进我骨头缝里。我攥着被角,指甲陷进掌心:“臣想求……”“聘礼单子在我妆匣第三格。”她打断我,针尖一挑,红线绷断,“十万两雪花银,三百顷良田,西域三十六国的奇珍……驸马若想清清爽爽走,先把账平了。” 我闭眼。那哪是聘礼?是押着我全家的命。她早把江南我娘的庄子、我幼弟的科举路,都织进了那张网。今日太后寿宴,她当着满朝命妇夸我“温良恭俭”,转头就赏了我府门口两个石狮子——那狮子张着嘴,像在替我无声地喊“罪该万死”。 可就在三天前,我在她书房暗格里,摸到半张边关战报。字迹被茶水洇得模糊,但“北狄细作”“内应”几个词,烫得我掌心发颤。她一个深宫长公主,手为什么伸到了漠北?那夜我翻出她及笄礼的玉牒,发现她及笄那年,先帝驾崩,她母族全族流放岭南——而当年主审的,是我如今在礼部的顶头上司,她亲爹的政敌。 风突然卷起窗纱,吹灭了灯。黑暗里我听见自己笑出声。原来我们都困在这座黄金坟里:她囚我以联姻,我窥她以自保。她怕我死得太早坏了她“夫妻和睦”的名声,我怕她死得不明不白牵连我九族。这场和离,早不是两个人的事,是两把刀在互相找对方的死穴。 晨钟响了。我磨墨,铺纸,写新的和离书。开头还是“臣某”,可落款前,我蘸着朱砂,在空白处画了只振翅的鹤——那是我爹教我的,寒门学子暗记的徽记。墨迹未干, Andersen 的脚步声又响了。这次,她没让侍女收纸,自己捡起来,对着晨光看了很久。 “鹤画得不错。”她声音很轻,像怕惊醒什么,“可惜,画错地方了。”她指尖抚过朱砂,突然用力,将纸按在了烛火上。火舌舔上“臣某”二字时,她看着我,眼里第一次没了冰碴:“和离书,孤准了。但驸马得先帮孤,做件小事。” 火光照亮她半边脸,另一半隐在阴影里。我盯着跳跃的火苗,忽然觉得这笼子,好像裂了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