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舞村:诅咒起源

影片内容

我是民俗记者林峰，三年前在西南边陲的深山里，听说了“鬼舞村”这个名字。村民从不与外界通婚，每代必须在月圆之夜，选出最年轻貌美的女子，在祖坟前跳一支诡异的“迎神舞”。跳完那支舞的女子，次日必定失踪，只留下一双沾满泥泞、却异常干净的绣花鞋。 村里最老的巫师临死前，用尽力气抓住我：“那舞……不是给人跳的。是‘它们’在借我们的身子，跳给山外面看。”他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恐惧，“起源？起源就是一百二十年前，第一个外来的戏班子……他们带来了一支舞，跳完后，全班子三十七口人，连马匹，都化成了白骨，就剩下一卷染血的戏文。” 我花了两年，才在省档案馆尘封的清末教案里，找到只言片语。那个戏班子名为“霓裳”，专演《目连救母》。某夜在鬼舞村所在的山区演出时，戏台上的“鬼魂”角色突然脱离剧本，自行舞动起来，动作与如今鬼舞村的仪式一模一样。次日，全村死绝，唯独戏班主留下血书：“舞成，门开。勿复演，勿复看。” 回到鬼舞村，我躲在山林里，用长焦镜头拍到了今年月圆之夜的仪式。被选中的女孩名叫阿婻，她跳着舞，步伐越来越快，越来越不像人类。突然，她的身体僵住了，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向我藏身的方向，脸上露出一个绝对不属于她的、极度欢愉的微笑。而围绕着她的村民，包括她的父母，全都跪在地上，狂热地模仿着她的每一个动作——他们不是在看她，是在模仿“她”。 我屏住呼吸，镜头里，阿婻脚下的土地开始塌陷，露出一条向下蜿蜒、铺满森白碎骨的幽暗通道。就在那一刻，我手机突然响了。是村里唯一肯和我说话的哑巴少年，他发来一句颤抖的文字：“记者叔叔，你拍到了吗？那是‘迎神’……还是‘送葬’？我奶奶说，当年戏班主没死，他变成了第一个‘舞首’，现在……他在等下一个能看懂‘戏文’的人，把门 permanently 打开。” 我猛地抬头，看见月光下，所有村民，包括那些老人孩子，都缓缓转过头，齐刷刷地看向我藏身的树丛。他们的眼睛，在夜色里闪着非人的、幽绿的光。而阿婻，已经不见了。通道口，只有那支染血的古老戏文，被山风吹开一页，上面画着一个与阿婻面容完全相同的舞者，标题是——《迎神曲（终幕）：献祭观礼者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