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年全村啃树皮,我有系统满仓肉第二季 - 荒年全村啃树皮,我靠系统囤肉续命 - 农学电影网

荒年全村啃树皮,我有系统满仓肉第二季

荒年全村啃树皮,我靠系统囤肉续命

影片内容

树皮在嘴里嚼成烂絮,满口都是铁锈和泥土的腥气。我蜷在墙角,看着爹娘把最后一块榆树皮分给小妹,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啃得那样慢,那样珍惜。门外,枯死的槐树被剥得只剩光秃秃的枝桠,像一只只指向天空的枯手。第三年了,滴雨未落,田地裂开深不见底的缝隙,村口的老井早已见底,连老鼠都绝了迹。绝望像瘟疫,啃噬着每一张脸。 就在昨夜,我饿得眼前发黑时,脑子里“叮”的一声,冰冷的电子音响起:“生存物资系统激活,初始奖励:冷冻猪腿肉五十公斤,存于意识空间。”我懵了,以为是饿出的幻觉。可今晨,当我颤抖着从“意识”里“取出”那截还带着冰霜的猪腿时,真实的油脂香冲进鼻腔——我哭了,不是因为肉,是因为这香气本身,就是这三年里最奢侈的罪。 我必须藏好。肉不能见光,否则会引来疯抢,甚至杀身之祸。我半夜挖开灶底冷土,埋进几块,剩下的用破棉袄裹紧,藏在床板夹层。可肉的香气,终究是藏不住的。今早,二婶饿得直哼哼的鼻子忽然耸动,她浑浊的眼睛盯上我:“小三,你……你是不是藏着东西?我闻见了,是油味,是肉的味!” 我心脏狂跳,面上却挤出麻木:“二婶,快饿疯了吧?树皮渣子吃多了,鼻子也馊了。”可她不依,拍着门板嚎起来:“有肉!李老实家小三有肉!大家快来看啊!”人群像枯井里最后的污水,缓慢而绝望地聚来,围住我家的土屋。爹娘脸色惨白,小妹缩在娘怀里发抖。 “交出来!”村长拄着拐杖,眼窝深陷,“灾年,谁有吃的,就是全村的敌人!你爹娘养你这么大,你就藏着独食?” 火把的光在夜里跳动,映着几十张饿得变形、却又因贪婪微微扭曲的脸。我站在门槛上,手里紧紧攥着从空间取出的、还带着血水的肉块——不是为了吃,是逼到绝路的武器。 “肉,我有。”我声音干涩,却让全场死寂,“但你们配分吗?啃了三年树皮,你们的胃还能消化肉?吃了,只会肠穿肚烂,死得更快。”我举起肉,油滴落在火把上,“嗤”的一声,香气炸开,所有人喉结滚动。 “我要你们干活。”我盯着村长,“挖开东山坡的碎石,下面有以前埋的观音土。我教你们怎么掺树皮、混草根,做成能咽下的糊。每干一天活,我发一斤肉汤——不是肉,是汤,煮过的。谁偷奸耍滑,谁就永远别想闻到一点油星。” 死寂。然后,是更深的、饥饿与希望交织的喘息。我知道,他们不会信,但“观音土有救”这个念头,足以让他们低头。肉汤的诱惑,足以让他们拿起锄头。 我关上门,背靠门板滑坐在地,手里肉块冰凉。系统提示音又响:“检测到宿主以物资建立生存秩序,奖励:耐寒土豆种五十斤。”我苦笑。这哪是系统?这是把我和全村人,绑在一根烧红的炭上。肉香会散,怀疑不会散。明天,东山坡的碎石下,除了观音土,会不会……还有别的?我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荒年还没完,而我的“满仓”,才刚刚开始成为一座孤岛,也是一道催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