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进一本全员恶人的暗黑小说,成了开篇就被男主挫骨扬灰的炮灰侍女。原主因偷看男主练功被一掌毙命,而我醒来的第一眼,正对上男主谢烬染血的刀尖。他眼神像看死物,我脑子却烧出火星——按照剧情,三日后他会因“心魔”走火入魔,届时方圆十里无人能近身,除了我这个“意外出现”的侍女会因“纯粹气息”暂时稳住他。但原主没等到那天。 “主上!”我扑通跪倒,额头抵地,声音抖得恰到好处,“奴婢、奴婢有法子让您心境澄明!” 谢烬的刀顿了顿。他从不信任何人,包括自己。但那时他正被体内暴走的功法折磨,眼底泛着猩红。我哆嗦着掏出一包“安神茶”——其实是厨房偷的菊花加糖,赌的就是他走火入魔时五感错乱。他盯着茶包,忽而冷笑:“找死?” “死…也比被心魔吞噬好!”我梗着脖子,把茶包塞进他手里,转身就跑。其实我腿软得发抖,但我知道,他若真当场杀我,剧情就崩了。 那包茶没用,却像颗投入死水的石子。三天后,谢烬在练功房暴起,仆从纷纷逃窜。我端着“安神茶”再次出现,这次他竟没立刻动手。我边倒茶边喃喃:“主上可知,您皱眉时,左颊有道浅痕?像月牙。”这是原书里提过一句的细节。他怔住,指尖抚过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,暴戾的气息竟缓了瞬。 我成了唯一敢在他“发病”时靠近的人。我编理由:说梦见他救了我(其实原主是被他吓死的);说他的刀法缺一缕人情味(他杀人如麻,却总在雨夜独自擦拭一把旧匕首);甚至在他被仇家围攻“受伤”后,红着眼眶给他包扎——其实那伤口是我偷偷用颜料画的。 他看我的眼神一天天变了。从最初的审视,到后来的困惑,再到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。他会在我端茶时突然扣住我的手腕:“为何不怕我?”我会反问:“主上可曾怕过自己?”他沉默,指腹摩挲我的脉搏,像在确认什么。 直到某夜,他把我抵在墙上,气息灼热:“你说过,我左颊的月牙是福相。”我心跳如鼓,却笑:“是啊,主上命中带月,护得住我。”他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,最终只是将我按进怀里,声音沙哑:“以后,只准你一个人看。” 活命任务,似乎超额完成。他不再是我书中那个弑杀成性的反派,而成了会因我和旁人多说两句话就冷脸、深夜翻我窗台送糖的“粘人精”。但我知道,真正的危机才刚开始——当剧情主线推进,他终将面对男女主的围剿。而那时,我究竟是他的软肋,还是……唯一的生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