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种2
纯真面具下杀机暗涌,家庭秘密再掀惊涛。
2011年,对我而言,不是日历上的一个数字,而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我尘封已久的自我。那年初春,当我还坐在写字楼的格子间里,重复着枯燥的数据分析时,一个念头如野火般蔓延:我要用镜头捕捉世界的真实。 辞职那天,阳光刺眼。我把个人物品塞进纸箱,同事们的眼神里有惋惜,有不解。但我知道,留在那里,我会慢慢死去。我去了云南,从丽江到大理,再徒步进入香格里拉。每一步都艰难,装备简陋,语言障碍让我窘迫。但正是这些不适,让我褪去了城市的外壳。 在雨崩村,我住了半个月。每天清晨爬上山,等待日出。有一次,暴雨突至,我躲在岩洞里,听着雨声,看着远处云海,突然领悟:美往往藏在狼狈之后。我用湿漉漉的相机拍下那张照片,后来它成了我首次摄影展的焦点。 那段日子,经济拮据,靠打工和积蓄度日。最苦时,一天只吃一顿饭。但精神从未如此富足。我结识了背包客、当地向导,他们的故事汇入我的生命。一个夜晚,在火堆旁,一个藏族姑娘说:“你的眼睛在寻找答案。”我愕然,她指的是我总在凝视远方。 2011年岁末,我回到家乡。父母看到我晒黑的脸和粗糙的手,没再说什么,只是准备了热汤。那一刻,我明白,他们一直爱我。我开了工作室,取名“原点”,纪念那个出发的年份。 现在,每当我面对客户或站在展览前,我都会想起2011年的自己——那个无畏、脆弱却又无比坚韧的年轻人。那不是过去,而是我永恒的坐标。这就是我,2011年塑造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