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酪的香气刚弥漫在Wallace家的早餐室,那只曾因“企鹅与兔子”事件被遣返南极的Ping,竟带着一身冰碴子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窗台。它眼神冷硬,再不是当年那个模仿兔子跳的滑稽家伙。复仇的种子,在极寒中酝酿已久。 Ping的复仇计划,带着南极特有的精密与冷酷。它趁Wallace沉迷于新发明的“自动奶酪切片机”时,潜入地下室,将机器核心的齿轮全部换成了特制的冰锥。第二天,当Wallace兴奋地按下开关,机器非但没切奶酪,反而喷出一股寒气,将整块切达冻成了坚硬的冰砖,更把Gromit的狗窝前端缀上了一排锋利的冰棱。Gromit端着茶杯,冷静地后退三步,对Ping投去一个“又来了”的无奈眼神。 Wallace起初以为是原料问题,直到发现Ping正用冰锥在花园里雕刻一座微型南极纪念碑,碑文是歪歪扭扭的“CHEESE IS EVIL”。他这才恍然大悟,试图用一贯的“友好解决方案”——奉上特制热可可——来缓和关系。Ping却用一个后空翻躲开,冰锥一挥,可可杯瞬间结冰碎裂。一场追逐战在布满晨露的后院展开:Ping利用滑溜的草地和自己小巧的身形,制造冰滑陷阱;Gromit则用橡胶拖把和园艺毯,进行着无声却高效的拆弹般拦截,时不时对Ping的“幼稚”战术投去鄙夷的一瞥。 关键时刻,Wallace看到Ping复仇的根源——它胸前挂着的破旧兔子玩偶,是当年被Wallace误当作“稀有南极绒兔”而没收的。Wallace忽然停下,没有追,只是走回屋,找出那个玩偶,轻轻放在院子中央的磨刀石上。Ping的动作僵住了。Wallace举起双手,示意无害,然后走回屋里,端出一大盘真正的、融化的奶酪通心粉,放在石凳上,自己退到门边。 漫长的寂静。Ping冰锥垂下,一步步走过去,用喙碰了碰玩偶,又闻了闻通心粉的热气。最终,它叼起玩偶,跳上石凳,背对着Wallace和Gromit,小口吃起了通心粉,脊背的线条微微放松。复仇,在热腾腾的碳水化合物前,似乎暂时融化了。 但当晚,Gromit在巡查时,发现花园池塘结了异常厚的冰,冰面下,隐约可见Ping用冰锥刻下的、尚未完成的复杂机械图纸——那绝不是简单的恶作剧。它望着屋内Wallace为庆祝“危机解除”而打出的、吱呀作响的“和平灯光”,缓缓摇了摇头。这只企鹅的复仇,或许从未真正结束,只是从一场闹剧,升级为了它自己才懂的、漫长的科学实验。而Wallace家的麻烦,大概率会以另一种更意想不到的方式,再次敲响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