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政强人国语
法庭内外的权力博弈,国语律政硬核较量。
聚光灯打下来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粉丝的尖叫更响。蕾丝婚纱的裙摆扫过演唱会外的水泥地,租来的裙子边缘有些磨皮肤,但我管不了那么多——偶像在台上挥手,我举起写着“嫁给我”的灯牌,笑得像个疯子。照片里,我穿着婚纱和偶像人形立牌合影,滤镜把皮肤磨成奶油色,配文是“今天也是为爱发电的一天”。手机震动,是陈屿发来的消息:“你在哪儿?”我回:“在实现人生梦想啊。”他再没回复。 三天后,他出现在我租住的公寓门口,行李箱轮子卡在门槛。他说:“我们谈谈。”我正对着镜子卸睫毛膏,婚纱还挂在门后,像一片褪色的云。“你觉得我们还有未来吗?”他问。我涂着唇膏的手没停:“未来?我的未来就是下个月去上海看巡演,下下个月……”话没说完,他打断我:“你记得我们去年约好去看极光吗?你说要存钱,结果钱买了演唱会内场票。”我忽然想起那个冬天,我们缩在出租屋吃泡面,他指着手机里的极光照片说“一定带你去”,而我刷着超话,心不在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来吗?”他声音很轻,“昨天你发婚纱照,我妈看见了,她问我是不是你要结婚。我怎么说?说我的女朋友穿着租来的婚纱,对着另一个男人喊老公?”我手里的卸妆膏掉在地毯上。他弯腰捡起来,放在洗手台上——那个动作和五年前第一次约会时一模一样,他在餐厅捡起我掉落的餐巾,笨拙地叠好。 “我成全你的梦想。”他最后说,“但你不能连我的梦想都踩碎。”门锁咔哒一声。我站在原地,婚纱在门后晃荡,忽然觉得那层薄纱像裹尸布,裹着个死掉的、只会尖叫的傀儡。手机屏幕亮着,超话里正在抽新专辑签名照,我手指悬在转发键上,却先点开了和陈屿的对话框。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,我发的那张婚纱照,他点赞了。 原来他哭的不是婚纱,是婚纱里那个早已不见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