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云覆雨2018
权谋漩涡中的生死博弈,2018年商战暗流涌动。
末日降临的那天,天空裂开,巨大的异族战舰如金属山脉般遮蔽了太阳。人类军队在能量武器下如纸糊,城市在尖叫中崩塌。广播里重复着“抵抗或奴役”的警告,而我站在废墟中央,手里捧着一盘刚烤好的松露牛排——这是我家餐厅最后一份食材。 我举起餐刀,对着空中扭曲的触须状侦察机笑了笑。三小时前,我在厨房发现这些“万族”的生理报告:他们视高密度有机生命体为顶级珍馐,尤其痴迷碳基生物的神经末梢在高温下的反应。而我的曾祖父是米其林三星主厨,家族秘方能将恐惧激素转化为鲜味。 当第一艘登陆舱砸穿市政厅时,我系上围裙。街道上逃窜的人群中,只有我逆流而上,把餐厅招牌改成“今日特供:地球最后一位主厨”。异族士兵的复眼扫过我,我切下一块五分熟牛排,用银盘托着递向领头的四翼指挥官——它的口器正分泌消化酶。 “请慢用,”我鞠了一躬,“但用餐前,需要先品鉴开胃酒。”我拧开地窖里那瓶1925年的勃艮第,酒液在辐射尘中泛着暗红。它们果然停住了,复眼死死盯着酒液里悬浮的、我提前混入的神经毒素结晶。 原来,万族入侵不是为了资源,而是为了一场延续千年的味觉革命。他们的母星早已食之无味,而地球生物在绝境中迸发的肾上腺素,是宇宙最后的美味。我父亲的笔记里写着:“真正的美食,是让食客成为你的调料。” 当指挥官饮下毒酒,它的复眼开始闪烁我设定的频率。我通过围裙内侧的微型发射器,向所有登陆点广播了家族秘方的声波编码——那是一种能改写异族味觉记忆的共振波。三分钟后,所有异族士兵放下武器,开始用触须笨拙地模仿我切牛排的动作。 我的牛排烤好了。在它们混乱的“用餐礼仪”中,我悄悄把最后半瓶毒药倒进汤锅。今晚的豪华午餐,主厨决定给菜单加上一道:反客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