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劈腿,祖宗赐我透视眼
当女友背叛,祖宗赐我透视眼反击
摄政王萧烬捏碎第七份弹劾奏折时,宫墙拐角传来细碎的脚步声。他抬眼,看见个穿红绒肚兜的奶团子正抱着褪色的布老虎,歪头打量他案头那尊冰裂纹瓷瓶——那是三年前西疆战败后,他亲手埋进皇陵的证物。 “爹爹。”团子伸出沾满桂花糕渣的手。 萧烬的指尖在瓷瓶裂痕上顿住。他从未有过子嗣。可这孩子的眉眼,像极了那个在火海里失踪的侧妃。御医说那夜皇宫走水,侧妃与未满周岁的世子一同殒命。可眼前的小人儿,分明带着他幼时佩戴的长命锁,锁芯里藏着西疆布防图的微缩竹简。 “谁教你来的?”他的声音比御膳房的冰窖还冷。 团子却蹬掉绣鞋,爬上他从未让人触碰的紫檀御座。肉乎乎的手指戳向瓷瓶底部——那里有极淡的香灰痕迹,是侧妃惯用的苏合香。“娘亲说,瓶子裂了,爸爸就会回家。”孩子说的话颠三倒四,却让萧烬瞳孔骤缩。那场大火前夜,侧妃确实让人送过冰裂纹瓷瓶,说是西疆老匠人临终所赠。 暗卫突然冲进来:“王爷!西疆密使在驿站被杀,身上带着与这瓷瓶同款的碎片!” 萧烬把团子抱到膝上。孩子立刻揪住他玄色蟒袍,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兽。他忽然想起侧妃最后那封信:“若有一日瓶碎,便是归期。”当年他以为这是绝望中的呓语,如今才懂,那是用三年时间,把布防图藏进瓷胎,把孩子养在民间。 “去查三年前慈幼局。”他捏着团子肉乎乎的脸颊,声音低得只有父子能听,“再传话给西疆,本王掌心的宝贝,该接他回家了。” 窗外,御花园的梅花簌簌落下,像一场迟了三年的雪。萧烬把脸埋进团子颈窝,闻到淡淡的奶香混着桂花气息——和侧妃当年如出一辙。原来最锋利的刀,一直藏在他以为最柔软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