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声撩人，老公躺不住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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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林晚第三次把熟睡的老公陈默推醒。“你听见了吗？”她眼睛亮晶晶的。陈默闭着眼，睫毛都没颤一下。他当然听见了——老婆又在和肚子里的宝宝“对话”了。这已经是今晚第七次。 结婚七年，陈默习惯做个“睡美人”。林晚却总在深夜，对着隆起的腹部，轻声细语：“宝贝，今天爸爸又偷偷吃辣条了，我们批评他好不好？”“妈妈想吃草莓蛋糕，等你会爬了，帮妈妈拿过来？”她声音软得像棉花糖，每个字都裹着蜜。 陈默起初觉得好笑，后来烦躁。一个大男人，听老婆跟没出生的孩子告状，算什么？他翻个身，用后背对着她。可那些细碎的声音，像羽毛，总在耳边扫。他开始装睡，装死，用鼾声抵抗。直到上周，他无意看见林晚的日记——那不是给宝宝的话，是她自己的“心声”。 “今天默哥加班到十点，我赌气没热饭。其实冰箱里有他爱吃的排骨……”“产检医生说宝宝偏小，我吓哭了。不敢告诉他，他压力已经很大。”一页页，全是他的“幕后”。那些他以为的沉默对抗，原来早被她的“心声”温柔包裹。 昨晚，林晚又说：“宝宝，妈妈今天好累。但看到爸爸笨手笨脚洗奶瓶，觉得特别幸福。”陈默闭着眼，心却像被什么攥住了。他想起自己确实洗了奶瓶——虽然洗了三遍才冲干净。 今夜，当林晚再次开口，陈默没动。但他的手，悄悄覆上她放在肚子上的手。掌心滚烫。林晚身子一僵，没说话，只是把他的手，轻轻按向肚皮。 那里，正传来一下，轻轻的，小鼓似的踢动。 陈默的呼吸停了。他睁开眼，第一次，真正看向妻子。月光下，她眼角有光。 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开始录‘心声’的？”他声音哑了。 “从你第一次装睡开始。”她笑了，眼泪却滚下来，“我以为你不在乎。” 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把脸埋进她颈窝。那里有奶香，有汗味，有他七年来忽略的，整个家的味道。 原来最撩人的，不是那些棉花糖似的呢喃。是当一个人，在黑暗里，把心底最柔软的独白，一遍遍说给虚空听。而另一个人，装睡多年，终于被那声音，烫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