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少轻点虐,我怕夫人受不住 - 冷面总裁的偏执守护,夫人何时能解开心锁? - 农学电影网

楚少轻点虐,我怕夫人受不住

冷面总裁的偏执守护,夫人何时能解开心锁?

影片内容

雨声敲打着落地窗,将室内衬得格外寂静。楚砚沉着脸推开书房门,看见那个纤细的身影又缩在沙发角落,膝上摊着本早已翻乱的书。他步子一顿,还是走了过去,阴影笼罩下来。 “躲什么?”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 苏念猛地一颤,书页从指间滑落。她没敢抬头,只看着地上散落的纸张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没有……” “没有?”楚砚忽然单膝压进沙发边缘,将她困在臂弯与窗棂之间。他的指腹擦过她颈侧,那里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,是他三年前失控留下的。苏念猝然缩起肩膀,像只受惊的雀鸟。 “楚少……”她眼睫飞快地颤动,“轻点……我怕受不住。” 这三个字像一枚生锈的针,猝不及防扎进楚砚心里。他所有强硬的气场瞬间塌陷一角,指腹停留在她颈侧,再无法前进分毫。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夜空,刹那照亮苏念苍白的脸——她眼底有恐惧,但更多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。 楚砚闭了闭眼,撤回手,却没离开。他靠着窗框,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支烟,又想起什么似的,将烟按灭在掌心。“那年你高烧四十度,攥着我袖子喊‘妈妈别走’。”他忽然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,“我抱着你去医院,路上你一直在哭。从那天起,我就想,这辈子绝不让你再那样哭。” 苏念怔住了。她当然记得那场病,记得混沌中有人彻夜握着她的手,记得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楚砚布满血丝的眼。可后来呢?后来是更窒息的掌控,是走到哪都要报备的监视,是稍有异性接触便掀起的腥风血雨。 “你给我的,”她轻声说,“从来不是自由。” 楚砚喉结滚动。他想反驳,却想起自己确实用爱之名义,将她锁进了更精致的牢笼。他看见她手腕内侧有淡淡的勒痕——那是昨夜他醉酒后,发现她手机里存着前男友的毕业照,失控攥出来的。 “我删了。”苏念仿佛知道他所想,抬起手腕,那痕迹在冷光下格外刺眼,“所有联系方式,都删了。” 楚砚心口一窒。她总是这样,用最温顺的姿态,完成最决绝的逃离。他以为的掌控,不过是她给的假象。 “怕我?”他问。 苏念终于抬眼,目光穿过他肩头,落在虚空某处:“怕你疼。怕你越用力,我越想逃。” 这句话让楚砚彻底沉默。他想起自己那些近乎暴戾的“保护”:辞退她所有同事,冻结她所有银行卡,甚至派人二十四小时“陪同”。他以为这是爱,原来只是将她推得更远。 雨势渐歇时,楚砚起身,将西装外套仔细披在她肩上。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他顿了顿,指尖在她锁骨处极轻地一触,像某种确认。 “睡吧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以后……我尽量轻点。” 门轻轻合上。苏念蜷在沙发里,第一次没有因他的靠近而颤抖。窗外残雨滴答,她抬手摸了摸颈侧——那里曾被他的吻烫伤,如今却奇异地开始发痒,像有种子在冻土下,被一场迟来的雨,悄悄撬开了一道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