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我臭打药的,那种十万亩呢 - 农药喷洒员笑谈十万亩荒原变良田 - 农学电影网

喊我臭打药的,那种十万亩呢

农药喷洒员笑谈十万亩荒原变良田

影片内容

老陈的蓝布工装上永远沾着黄褐色的药渍,像地图上的不规则疆域。十里八乡都喊他“臭打药的”,这称呼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嫌弃——毕竟谁愿意闻着刺鼻的化学药剂味过日子呢?可老陈自己知道,他喷洒的不是毒药,是能让盐碱地冒青苗的“金水”。 三年前县里把最后一片十万亩的“咸海子”交给他时,所有人都说这是块死地。地表下三米都是泛白的盐霜,种啥都白搭。老陈蹲在田埂上啃了三天干粮,最后从旧帆布包里掏出本翻烂的《盐碱地改良笔记》,那是他师傅留下的唯一遗物。 头一年喷药车陷进泥沼七次,最严重的一次吊臂断了,他跪在泥水里修了八小时。有村民隔着篱笆笑:“老陈,给这废地打针,能救活吗?”他没抬头,只把混合着腐殖酸的药液仔细喷洒在龟裂的地缝里。那些药剂会缓慢中和土壤碱性,就像给垂死的人喂参汤,急不得。 转过年来春,奇迹在第三垄发生了。不是成片绿浪,而是倔强钻出的两株碱蓬草,紫红色的茎秆在风里晃。老陈跪下来看了半晌,用矿泉水瓶给它们做了简易遮阳棚。那天晚上,他破例喝了二两烧酒,对老婆说:“听见没?土在翻身。” 如今站在埂上望出去,十万亩麦浪把天光都染成金色。去年收的麦子磨出的面粉,包出来的饺子能立住筷子。昨天县里来了考察组,要推广他的“分段改良法”。年轻技术员问他成功的秘诀,老陈指着药箱里那些贴着不同标签的药剂罐:“哪有什么秘诀?不过是把十万亩当成一亩地伺候。” 傍晚收工时,晚风送来新麦的甜香。老陈脱下浸满汗盐的工装搭在肩上,忽然想起小时候父亲说的:“地不骗人,你往它心里种汗,它还你粮食。”远处有孩子追着喷药车跑,奶声奶气地喊:“打药的爷爷!”老陈没回头,但把油门轻轻松了松——他想让娃娃们看看,这满世界的青绿,是怎么从“臭打药的”药箱里长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