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换男友
互换男友游戏,意外揭穿爱情真相
青石村的夜晚总被狗吠和蚊虫声填满。村东头漏风的土坯房里,陈三儿翘着二郎腿,脚边散着几个空酒瓶,正就着煤油灯翻一本卷了边的《赤脚医生手册》。他头发乱糟糟,衬衫领口磨得发毛,活脱脱一个街溜子——可就是这么一个被老村长骂“败家子”的混子,昨夜竟用烧红的钳子,给难产的刘家媳妇止住了血。 “三儿!你那是杀猪的法子!”王寡妇拍着大腿嚷。陈三儿咧嘴一笑,牙白得晃眼:“猪能等,人能等吗?”他说话时,眼里的光一闪而过,快得像谁都没看见。村里人都知道,陈三儿是县医院“混”不下去回来的。据说是因为他给黑道头子做手术时,顺手治好了对方多年的哮喘,反被排挤。他懒得辩,回了青石村,白天睡到日头晒屁股,晚上却总有人敲开他的破门——不是孩子高烧不退,就是老李头被毒蛇咬了。他用的药古怪:墙角的癞蛤蟆晒干磨粉治湿疹,溪边不起眼的草根炖汤退烧。老中医摇头:“歪门邪道!”可病好了就是硬道理。 上个月,山洪冲垮了进村的路。县里的救护车堵在山外,陈三儿却背着他的帆布药箱,踩着齐腰的泥水去接生。孩子生下来全身青紫,没了声。他二话不说,嘴对嘴吸出婴儿口鼻的秽物,又用针扎指尖放血。当婴儿“哇”地哭出来时,他瘫坐在泥地里,衬衫上沾满血和泥,咧嘴笑了,那笑容脏却亮。 如今村里人背后仍嘀咕他“不正经”,可谁家娃半夜咳嗽,第一个想的还是敲陈三儿的门。他骂骂咧咧起身,药箱一甩:“急什么?又没死!”骂归骂,手却稳得很。月光下,他佝偻着背走向下一家,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一柄插在泥土里的、锈迹斑斑的刀。这村里最混的医生,或许正用最土的法子,守着最命的关。而他陈三儿自己,大概永远洗不掉这身“混”味了——那又怎样?青石村的命,本就不是绣花针穿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