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后她为女儿撑腰
出狱母亲暗查女儿遭欺凌,智斗恶人护周全。
李春花在病床上咽气时,脑子里还响着那个年代文的剧情——原主被婆婆磋磨、丈夫窝囊,最后在破屋里饿死。再睁眼,她正站在1990年的土坯房里,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,窗外是灰蒙蒙的雪地和几间低矮的土房。原主刚被婆婆骂完“败家媳妇”,因为买了二斤猪肉。 “败家?”李春花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被烟渍染黄的牙。东北女人的血性瞬间点燃。她拎着肉进院,铁锅烧得通红,花椒大料葱姜蒜“哗啦”一声倒进去,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油里翻滚,香气像野火一样燎过整个院子。小姑子扒着门框偷偷看,大伯哥蹲在灶台边猛吸鼻子,连常年不出屋的瘫痪公公都挪到了门口。 “瞅啥瞅!”李春花抄起大铁勺,给每人碗里结结实实挖了三块,“从今儿起,我李春花掌家!肉管够,但活儿也得跟着干!”她嗓门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落。婆婆想拦,被她一个眼风扫过去:“妈,您当年带大伙儿啃树皮的时候,不也想着活命么?现在有肉,您不吃?” 那顿饭,全家八口人,就着炕桌吃了三锅炖肉。油光光的手抹在裤腿上,大伯哥红了眼眶:“弟妹……这味儿,跟过年似的。”李春花啃着骨头,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步——这破村子后山有片野生榛子林,冬天能挖野菜,开春能养蜜蜂。书里写原主丈夫后来会去南方打工,她偏不。她要让这一院子老弱病残,靠这双能炖肉的手,在东北的冰天雪地里,炖出一整个春天。 肉香散了,窗花结得更厚。李春花看着酣睡的家人,把最后一块肉夹进最小的侄女碗里。穿书算什么?她李春花,就要在这90年的风雪里,用一锅接一锅的肉,把“生存”炖成“生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