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娃闯江湖,我爸是隐世武神 - 三岁萌娃闯江湖,背后站着我那退休的武神爹。 - 农学电影网

带娃闯江湖,我爸是隐世武神

三岁萌娃闯江湖,背后站着我那退休的武神爹。

影片内容

雨点砸在破庙的茅草顶上,像炒豆子一样响。阿宝缩在我怀里,小爪子紧紧攥着我补丁摞补丁的衣襟,亮晶晶的眼睛却盯着庙外灰蒙蒙的江湖。“爹,糖葫芦!”他奶声奶气地指着远处巷口几乎要熄灭的灯笼。 我拍拍他圆滚滚的屁股:“明天买。” “现在就要!”他扭起来,小嘴一瘪,眼泪说来就来——这是他的绝招,专治我各种“不”。 正头疼,庙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两个黑衣人持刀闯入,刀锋映着门外电光,冷得刺骨。“交出《天罡秘录》,否则……”话音未落,阿宝突然不哭了,从我腿边探出半个脑袋,乌溜溜的眼珠好奇地打量着那两把刀。 我叹了口气,放下搪瓷缸。缸里是半凉的开水,泡着几片可怜的茶叶梗——这破庙,连口好茶都没有。 黑衣人刀势已至。我没有动,只是伸出两根手指,从桌上拈起一根阿宝掉落的、啃了一半的竹签。电光石火间,竹签闪电般弹出。 “铛!铛!” 两声脆响,两把钢刀应声断成四截,断口平滑如镜。黑衣人僵在原地,看着手中只剩半截的刀柄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们大概从未见过,有人能用一根竹签,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,精准切断高速劈砍的利刃,且余势不衰,将竹签深深钉入他们身后丈余外的门梁,嗡嗡震颤。 “滚。”我说。声音很轻,混在雨声里,却让两人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消失在雨幕中。 阿宝从我身边蹦起来,拍着小手:“爹好厉害!比说书里的大侠还厉害!”他跑过去,踮脚摸了摸门梁上犹自震动的竹签,又跑回来,抱着我的腿,仰着脸,眼睛亮得像星子:“那以后阿宝闯江湖,爹都这样保护我吗?” 我把他抱起来,坐在缺了一条腿、用石块垫稳的椅子上。他小腿晃荡着,小腿上还沾着白天在泥地里打滚的泥点。我用袖子给他擦了擦,又拧了拧他湿漉漉的额发。 “闯江湖?”我笑了笑,看着他酷似他娘的眼睛,“很苦的。风霜刀剑,三餐难继,睡个囫囵觉都是奢侈。” “那爹为什么带我来?”他问,小脸严肃。 我望向庙外无边的夜雨。二十年前,我也是这般大,被师父从尸横遍野的荒野捡回,带入云雾缥缈的“隐仙谷”。谷中无岁,唯求一道。直到那场血雨腥风,正邪两道血洗隐仙谷,为的是一部本就虚无缥缈的《天罡秘录》。我抱着尚在襁褓的阿宝,踩着同门的血与月光,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,从此,武神“凌无涯”死了,只剩下一个带着奶娃、在江湖底层挣扎求存的、手艺粗糙的木匠李三。 “因为有些债,”我收回目光,捏了捏他冰凉的小鼻子,“得活着才能还。而有些路,”我顿了顿,把他更紧地搂了搂,“一个人走太冷,两个人,哪怕是带个拖油瓶,也暖和些。” 阿宝似懂非懂,却用力点头,把脸埋在我颈窝,闷闷地说:“那阿宝以后不买糖葫芦了,给爹省钱。” 我心头一暖,又有些发酸。这傻孩子,以为他爹的窘迫,是源于几文钱糖葫芦。 雨势渐歇,东方透出蟹壳青。我抱着熟睡的阿宝走出破庙,晨风清冽。身后,那根钉在门梁上的竹签,在晨曦中微微闪光,然后被我袖中发出的第二道劲风无声震落,碎成齑粉,混入泥泞。 江湖很大,仇家很多,隐世之人,最忌锋芒。可当一个奶声奶气的“爹”字,和一个湿漉漉的小身体扑进你怀里时,有些东西,就再也藏不住了。 比如那夜雨中,指间竹签的微温。 比如此刻,怀中滚烫的、属于一个“人”的重量。 隐世武神?不,我只是个叫阿宝早点睡觉、担心他着凉、盘算着明天去哪个镇子接木工活的……爹爹。 路还长,雨又来了。我裹紧衣襟,把小人儿往怀里收了收,迈步走入晨雾弥漫的、属于我们父子的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