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降临,全家开始脑补剧情
姐姐神秘回归,全家脑补出八点档伦理大戏。
江南的梅雨总来得黏腻,青石板路上水光映着灰瓦,像铺了一层碎银。御渊令就是在这样的雨夜,被一枚带血的铜钱叩开了临安城西陋巷的木门。持令者是巡城武卒陈七,浑身湿透,左臂的伤口用布条草草裹着,血水混着雨水往下滴。他跪在泥水里,将一枚玄铁令牌举过头顶——令牌非金非玉,刻着古篆“御渊”二字,触手生寒。 三日前,御渊令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二十年前的灭门案卷里。那是庆历七年,御史台主审“沉冤案”,七名主审官夜半暴毙,现场只留此令。先帝震怒,亲批“此令现,则朝纲浊”,随即封存令案,知情者或死或贬。如今令牌重现,附着陈七半截断指与一句嘶吼:“他们要开渊了!” 江湖与朝堂同时震颤。东厂提督连夜调阅密档,却发现档案库中所有关于“御渊”的记录皆被虫蛀成灰;江湖第一大派“听雪楼”楼主焚香三日,终是叹道:“渊中封着的,是前朝最后一位太子。”而真正的风暴中心,竟在御渊令本身——它并非信物,而是一把钥匙。令牌背面隐现的星图,与皇城地宫《山河舆图》完全重合,所指之处,正是太庙地底。 七日后,暴雨冲垮了临安城墙根。在塌陷的土石中,人们发现一道刻满符咒的石门,门环形状与御渊令严丝合缝。当东厂番役强行合上令牌时,石门内传来锁链崩裂的巨响,以及……悠长的、如同地脉呼吸的嗡鸣。陈七站在废墟边缘,看着地宫深处泛起的幽蓝微光,忽然想起幼时父亲醉后的呓语:“御渊令,令御渊——御的是人心,渊的是龙脉。” 雨还在下。有人看见一袭青衫掠过屋脊,袖中飞出三枚带哨的银针,钉死了试图靠近石门的东厂番子。银针尾部刻着极小的“渊”字。地宫深处,那嗡鸣声渐渐与雨声同步,仿佛整个王朝的命脉,正在地底缓缓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