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RKMOON-黑之月:月之祭坛- - 血月之夜,祭坛苏醒,村庄将献祭所有秘密。 - 农学电影网

DARKMOON-黑之月:月之祭坛-

血月之夜,祭坛苏醒,村庄将献祭所有秘密。

影片内容

那天的风很冷,冷得不像是初秋。老槐树的影子在土墙上扭曲成跪拜的形状,像极了祭坛上的浮雕。村里的老人说,黑之月百年一遇,而祭坛下的东西,饿了。 我叫陈默,是村里唯一的外姓教师。上周开始,我发现学生们的作业本上,都画着同一种图案——一圈圈螺旋,中间嵌着一枚残缺的月亮。王寡妇家刚死的大黄狗,被人剖开肚子,内脏摆成了那个图案。没人承认,连狗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,像被土地吞掉。 祭坛在村后山的崖底,我们从小被警告不准靠近。石阶上长满青苔,却总在每月初七被擦得发亮。我偷偷去过一次,月光下,那些雕刻的兽面眼睛会动。它们不看我,看的是祭坛中央那口深井。井沿有新鲜的抓痕,深及寸许。 昨天,村长召集全村。他的眼白泛着黄疸,说黑之月临近,需“净身”。妇女孩子被要求沐浴更衣,穿素白麻衣,不准说话。男人们则去加固祭坛,搬运一种黑沉沉的石料,触手冰寒,像摸到冻僵的肢体。我拒绝搬运,被三个壮汉按在祭坛前。村长递给我一柄青铜匕首,刀柄刻着螺旋:“老师,你懂道理。祭品不够,月神不高兴,明年就无收成。” 我握刀的手在抖。不是怕,是突然看清了——那些石料缝隙里,露出森白的指骨。祭坛本身就是坟茔,百年前的先民,把祭品砌进了墙体。而所谓的“净身”,是选出最“洁净”的人,活埋进井底,成为月神的基石。黑之月不是天象,是井底的东西,百年一度,借月光透出缝隙,索要新鲜的血肉。 今夜,月亮变了。起初是铜色,然后渗出暗红,像伤口溃烂。全村人自发走向祭坛,脸上是同一种空洞的微笑。王寡妇抱着她最小的孙子,那孩子睁着乌黑的眼睛,手里紧握着一枚石雕的螺旋。我躲在老槐树后,看见村长率先跪下,额头触地。接着是铁匠、会计、我的学生……他们像被丝线牵引的木偶,走向那口井。 井口泛起雾气,传来湿漉漉的吮吸声。我知道,不能再看下去。我摸出藏在鞋跟里的录音笔——这一个月,我录下了所有异常。不是为了证据,是为留下一点“人”的声音。我转身冲下山,泥泞中摔倒,手扎进带刺的藤蔓。血渗出来,在月光下,竟也是黑的。 跑出三里地,我回头。村庄沉在血月的光晕里,静得可怕。没有惨叫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大地般的吞咽声。然后,一切归零。月光恢复了清冷,村庄灯火次第熄灭,像从未醒过。 我知道,他们“成功”了。祭坛满足了,黑之月过去了。但我的录音笔里,最后几秒,录到了一种声音:不是来自村庄,而是从地心深处,传来一声满足的叹息,和一句模糊的、用百年前方言念出的“再来”。 我站在山脊上,看着恢复“平静”的村庄,手里攥着那枚从学生课桌偷来的石雕螺旋。它开始发烫,像一块烧红的铁。黑之月不是结束。它是周期。而祭坛,永远需要新的基石。我该回去,假装遗忘?还是带着录音,走向镇上的派出所?但派出所的所长,上个月刚娶了村长的侄女。 风又起了,带着井底湿腐的气息。我忽然明白,最可怕的不是祭坛,是每个月初七,全村人擦拭石阶时,那种习以为常的虔诚。他们早已不是受害者,是守墓人。而我,要么成为新的基石,要么——成为下一个,替他们擦拭石阶的人。 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,一直延伸到祭坛的方向。我握紧螺旋,它烫得几乎握不住。但这一次,烫的,或许该是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