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他当宗主的 - 小徒弟被迫继位,全宗门都在等看他笑话。 - 农学电影网

谁让他当宗主的

小徒弟被迫继位,全宗门都在等看他笑话。

影片内容

老宗主咽气那晚,松竹峰的灯笼全灭了。 七位长老跪在灵堂,等新宗主的名字从宗主令牌里浮出来。令牌在宗主掌心躺了三百年,今夜却烫得惊人。当“林小满”三个字亮起时,烛火齐刷刷晃了三下。 灵堂炸了锅。 “那个扫了三年山门、连剑都拿不稳的笨徒弟?”二长老的胡子气得直抖,“他连《玄元心经》第一重都没通!” 三长老冷笑:“老宗主糊涂了?就算要传位,也该传大师兄!” 争论声浪几乎掀翻屋顶。角落里的林小满缩着脖子,手里还攥着白天捡的松果。他确实不配——入门五年,炼丹炸过七次丹炉,练剑砍过自己三次鞋底,连最基础的御风术都能摔进后山粪坑。可昨夜师父把他拎到山顶,只说了一句:“令牌认你,自有道理。” 继位大典定在三日后。 第一天,林小满躲在后厨烧火,被二长老揪着耳朵拖到议事厅。厅里七张宗主椅空着六张,只有最末那张摆着缺了腿的凳子——那是他平时给师兄们端茶坐的。 “请新宗主训话。”大师兄拱手,眼里淬着冰。 林小满盯着地上茶渍漫开的形状,突然说:“后山那棵歪脖子松,昨晚被雷劈歪了三寸。” 众人愣住。 “我昨晚值夜,看见的。”他声音发颤,“那松树歪了三年,师父总说它长得倔。现在它不倔了,雷让它歪,它就歪。” 二长老嗤笑:“说这些作甚?” “我们松竹峰三百弟子,”林小满慢慢直起身,“像不像那棵松树?” 空气凝固了。他继续说:“大师兄天资卓绝,却总在等师父点头才敢越雷池一步;二长老精明强干,可去年为争丹方,暗中给四长老下过绊子;三长老——” “住口!”三长老拍案而起,“你一个废物,也敢点评我们?” 林小满没停:“我不是点评。我是说,师父把令牌给我,或许就因为我‘不倔’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们都是好松,可师父要的,是能自己找路长的苗。” 死寂。烛火爆了个灯花。 五日后,北境妖兽潮突袭边境。大师兄主张死守山门,二长老提议请援兵,吵到第七次时,林小满默默走到地图前——他昨日巡山时,在断崖下听见野狐说,狼群走的不是主道。 “从黑水潭绕。”他手指点在地图空白处,“那里有瘴气,妖兽不喜。” “那是什么鬼地方?”大师兄皱眉,“你疯了?” “我昨夜去过。”林小满摊开掌心,露出一道被瘴气灼出的红痕,“三个时辰,能绕到狼群后腰。” 没人信他。直到三长老冷笑着带人出发,七个人,三匹马的装备。两日后,捷报传来:三长老斩首妖狼将,伤亡不过五人。 当晚,林小满被“请”到宗主书房。七位长老坐了一屋,大师兄递过一本泛黄的册子——《松竹峰百年秘辛》。 “看看吧。”大师兄声音低哑,“师父临终前,让我给你的。” 册子里夹着张纸条,字迹潦草: “小满,他们需要一个‘不争’的宗主。你五年来每日扫山门,扫的不是落叶,是他们的傲气。昨夜雷劈松,是我用符引的——松树若不自己长出新枝,雷劈再狠也是死木。令牌认你,因你心里没‘宗主’二字。” 纸条背面,还有一行小字: “别怕。他们只是需要时间,看见自己心里也有一棵歪脖子松。” 林小满捏着纸条,忽然笑出声。他走到窗前,看见月光下,后山那棵歪脖子松的新枝,正探进星光里。 原来师父要的,从来不是一位完美的宗主。 而是让所有人,包括他自己,在怀疑与接纳的摇晃里,学会长出新的枝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