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,我是你那素未谋面的夫人啊 - 她自揭冲喜夫人身份,侯爷府中风波骤起。 - 农学电影网

侯爷,我是你那素未谋面的夫人啊

她自揭冲喜夫人身份,侯爷府中风波骤起。

影片内容

侯爷府的大门在身后合拢,发出沉闷的声响,隔绝了市井的喧嚣。沈清漪站在影壁前,指尖微微掐进掌心。三个月前,一纸婚书将她与病弱的镇北侯府世子绑定,她成了那个素未谋面的冲喜夫人。红烛高照那夜,侯爷连合卺酒都未饮,只冷声吩咐:“西跨院,自便。” 她确实自便了。每日晨昏定省,她来得最迟,却必定到场,垂眸立在老夫人身后,像一株安静的菟丝花。府里上下很快传开,新夫人貌美却无趣,侯爷厌弃,连正院都不让她进。只有她知道,那夜洞房,侯爷隔着喜帕看过来的眼神,锐利如刀,哪有半分病弱模样? 这日午后,她正在西跨院晾晒药材——她带来的,一些安神定气的草药。突然前院传来急促脚步声,夹杂着兵刃出鞘的寒鸣。有刺客!她瞳孔一缩,几乎是本能地,将手中药包往地上一掷,抓起晾衣杆便迎向翻墙而入的黑影。招式并非花拳绣腿,而是精准、狠厉,专取关节与空门。一个照面,两名刺客倒地呻吟。她自己也肩头溅血,却死死护住了身后吓得瘫软的丫鬟。 混乱被迅速平息。侯爷踏着满地碎叶走来,月白锦袍纤尘不染,与地上的血污格格不入。他挥退众人,目光落在她染血的肩头,又移至她手中还紧攥着的、磨秃了一角的晾衣杆。 “夫人好身手。”他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 她喘息稍定,抬眸直视他:“侯爷也不全然病弱。” 他忽然笑了,极淡的一抹,转瞬即逝。“那夜洞房,你看出端倪,为何不点破?” “点破,侯爷便能容我?”她反问,手指无意识抚过袖中一枚冰冷的硬物——那是她入府前夜,父亲塞给她的、先帝御赐的虎符残片,据传与二十年前一桩湮没的军功案有关。她来,不只是冲喜,更是为了查明当年父亲被贬的真相,而线索,似乎就缠在这座看似死寂的侯府里。 他沉默良久,终于侧身:“来正院说话。你的伤,需要处理。” 她跟上,步履微滞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与她纤细的影子在青石板路上交错,又缓缓分开。她忽然想起进府前夜,母亲哭红的眼:“清漪,此去九死一生,那侯爷若真是……”母亲没说完。 正院书房,灯火通明。他亲自找出伤药,却不上前,只放在案几一端。“自己处理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明日,我带你见一个人。” “谁?” “当年随我父亲征战的老卒。”他转身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背影挺拔如松,“有些事,藏了二十年,该见光了。” 沈清漪上药的手一顿。烛火噼啪一响,光影在他侧脸上掠过。她终于明白,这场素未谋面的婚事,从来不是她一个人的局。而他,这尊侯爷府里看似冰冷的泥塑,或许正是她等待多时、唯一能联手破开迷雾的利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