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雨点砸在车窗上,噼啪作响。陈风把雇主安全送进别墅,刚转身,三辆没挂牌的轿车幽灵般堵死了退路。他推开车门,雨水浸透黑衬衫,身形却稳如磐石。车门开处,五个杀手持刀逼近,刀刃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陈风没说话,只是往前踏了一步——世界仿佛被按了慢放键:他侧身避过第一刀,肘击撞碎第二名杀手的肋骨,第三刀袭来时,他并指如剑,精准点中手腕穴位,匕首当啷落地。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不到五秒,五人全倒,哀嚎声被雨声吞没。监控拍到的画面模糊,但雇主老周从地上捡起的断刀上,赫然留着半寸深的掌印,墙皮剥落处,拳痕深陷如凿。 老周是考古教授,这次保护的是从西域运回的青铜鼎。陈风本不想接这种“文弱”活儿,但鼎上隐约的符文让他心悸——那是武神时代封印邪灵的记号。他本名夏侯战,千年前曾是天庭武神,因庇护凡人触犯天条,轮回转世,力量封印九成,只留本能与一丝神识。当夜盗贼身份查明,是“暗影教”余孽,意图解封鼎中邪气,唤醒上古魔神。 身份藏不住了。陈风在郊区废弃工厂设局,引教主现身。教主狞笑着祭出血咒,黑雾翻涌,凝成三头六臂的恶灵虚影。陈风撕开衬衫,胸口一道金色纹身燃起,他低吼一声,筋骨噼啪作响,金光从毛孔溢出。拳风如雷,一脚踏裂水泥地,恶灵被轰散大半,但教主趁机掷出骨刺,刺穿陈风肩胛。剧痛中,他想起千年前战友的陨落——不能重蹈覆辙。他咬破舌尖,血溅长空,武神真身短暂觉醒:身形暴涨,双拳抡起如流星砸地,地面塌陷三米,教主吐血倒飞,骨寸断。 黎明时分,陈风拖着伤体回到老周家。青铜鼎完好,但鼎底多了一道新裂痕,邪气外泄三成。老周颤声问:“你真是……武神?”陈风系好衣领,遮住金光渐褪的皮肤:“只是一个保镖。”他拒绝酬金,只求老周保密。走出门时,朝阳刺破云层,他摸向胸口——封印松动,力量每日增长,但伴随的是神魂撕裂的痛。手机震动,匿名短信:“武神,游戏才开始。”他删掉短信,拦了辆出租车。车窗映出他冷峻的脸:保镖生涯是壳,武神之战是核。这座城市下,古老邪教网络未除,而他必须平衡人性与神性,用血肉之躯,守这烟火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