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化妆
薄施粉黛遮旧痕,镜中谁识倦客身?
烽烟遮天,饿殍遍野。现代青年陈砚穿越至乱世,刚睁眼就因一纸军令被裹挟入伍。更糟的是,他竟在军需处“领”回一位被乱兵掳掠、重伤昏迷的官宦嫡女苏清璃。起初他只想护这陌生女子周全,用所学的简易外科医术稳住她的伤势,在荒村破庙里熬过最艰难的冬夜。 乱世没有温情。军队哗变溃散,陈砚带着苏清璃与十几个老弱残兵困守山坞。苏清璃苏醒后,褪去娇弱,以管家小姐的见识整理粮秣、绘制附近地形,竟成他最默契的臂助。一次遭遇流寇,陈砚 improvised(即兴发挥)出简易火油陷阱,竟大获全胜。缴获的物资和隐约传开的“义兵”名声,让周边逃难者渐渐汇聚。他本无意称雄,只求一方净土,可当百姓跪下高呼“将军”时,他已身不由己。 苏清璃不仅是贤内助,更是战略眼。她劝陈砚定“安民屯田、训兵御寇”八字方略,将流民编为农兵。三年间,这支队伍从百人扩至数千,从山坞到城邑,竟成一方稳固势力。陈砚始终以“保境安民”为旗,拒称王号。可当北方霸主挥师南下,屠掠数城,檄文直指他为“心腹之患”时,天下大势已容不得他置身事外。决战前夜,苏清璃将一柄祖传玉玺交予他,低声道:“此物原为前朝遗物,今日或可正名。” 那一战,陈砚亲率死士破敌中军。霸主的头颅落地时,残部与诸路义军齐声高呼“万岁”。望着跪满山野的军民,陈砚握着那方温润玉玺,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,苏清璃在篝火旁说:“乱世夫妻,若能护住一方灯火,便是功德。”他从未想过“帝位”,可历史的洪流与百姓的期盼,已将他推上那无法回头的绝顶。登基大典极简,他取下苏清璃的发簪作为冕旒代用品,在新建的宫殿前立誓:此身不负苍生,不负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