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叫李凡,三十二岁,房子贷款还没还完,工作朝不保夕。那天被老妈押着去相亲,心里盘算着对方估计也是大龄剩女,凑合着过日子得了。谁知道红娘把俺领进茶楼包厢,里面只坐着个穿素白裙子的年轻女人,低着头看窗外,气质冷得像雪山上的冰雕。老妈在门外直使眼色,俺心里一横:“行,就她了!今天必须把结婚证领了!” 女人抬起脸,俺当时就懵逼了——这他娘的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吧?皮肤白得晃眼,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。她没多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手续办得飞快,俺糊里糊涂就有了个绝世美女老婆,叫苏清雪。 婚后日子一开始尴尬得要命。俺缩在客厅沙发,她住主卧,两人基本零交流。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夜,俺加班回家,发现门口蹲着三只眼冒绿光的野狼,龇着牙。俺腿都软了,完了,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。还没等俺喊出声,主卧的门“吱呀”开了。苏清雪披着件淡青睡袍走出来,看都没看狼,抬手轻轻一挥。一道白光闪过,三只狼连叫都没叫,原地化作三缕青烟,散了。俺手里的伞“啪嗒”掉地上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她回头看了俺一眼,眼神平淡:“以后晚归,提前说。” 那一夜,俺在沙发上瞪眼到天亮,世界观碎了一地。 自那以后,怪事越来越多。楼下邻居王大爷突然对俺卑躬屈膝,说俺家“气场非凡”;俺公司那个总欺负俺的组长,见着俺媳妇腿肚子转筋;最离谱的是,俺养了三年半死不活的发财树,她顺手浇了杯水,第二天绿得能滴出油来。俺渐渐品出味儿了,这哪是什么普通美女,这根本是下凡渡劫的仙女吧?俺战战兢兢试探:“媳妇儿,你……是不是会法术?” 她正在厨房切菜,菜刀在她手里跟玩似的,闻言动作都没停:“嗯。但你别声张,我现在是‘封印状态’。” 俺下巴快掉地上。封印?那她全盛时期得多吓人? 真正让俺“爽翻了”的是上个月。市里突然传言深山老林有妖兽出没,专吃流浪猫狗,zf组织专家团去勘探,去了三波人,全失踪。那天晚上,俺们小区突然传来巨兽嘶吼,玻璃嗡嗡响。俺吓得钻进被窝,苏清雪却坐了起来,神色少见地凝重:“有点麻烦,是逃出来的混沌兽幼崽,我得去处理下,你在家别出门。” 她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外面黑云压城,她白衣猎猎,双手掐诀,俺只觉一股浩瀚如星空的气息从她身上冲天而起。远处山林传来凄厉惨叫,不到十分钟,一切归于平静。她回来时,额角有点汗,但依旧云淡风轻。第二天新闻说,妖兽已伏诛,专家团全部安全获救,画面里有个模糊的白衣背影被尊称为“隐世高人”。 现在,俺还是那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,但腰杆子硬了。以前对俺爱答不理的同事,现在主动递烟;小区保安见俺点头哈腰;就连老妈都不催着俺升职加薪了,整天乐呵呵的,说俺“娶到了宝”。俺偶尔也会偷偷看苏清雪,她依旧安静,有时候在阳台晒太阳,有时候看书,仿佛只是个普通的妻子。但俺知道,她随便一个眼神,都能让天地变色。这种“开局盲娶,躺赢仙界”的人生,跟做梦似的。最爽的是,她偶尔会教俺呼吸吐纳,说俺灵根“稀烂但纯正”,勉强能修个长生。俺掐指一算,从那个糊里糊涂的相亲日到现在,才半年。半年啊!俺从一个社畜,变成了“高人家属”。这开局,简直爽到姥姥家了!有时候俺半夜笑醒,摸摸身边冰凉的被窝,又觉得不真实。但第二天早上,看着她端来的一碗灵气氤氲的白粥,俺就彻底踏实了——这日子,真他娘的带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