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犬帕尔玛
帕尔玛在机场守候七年,只为等主人归来。
世人皆道殿下冷峻如霜,朝堂之上decision杀伐果断,无人敢直视其眸。可无人知晓,每当夜深人静,他总爱偷偷溜进我的寝殿,像只偷腥的猫,轻手轻脚掀开帐子,在我额间落下一個蜻蜓点水的吻。我常装睡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——这冷面王爷,私下竟如此黏人。 晨起时,他早已在厅中用膳,案前堆满奏折。我端着参汤进去,他头也不抬,只伸手一揽,将我圈入怀中。“今日朝中事多,晚膳未必能归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倦意。我抚他眉心,他却忽然转头,在我唇上啄了一下,如尝蜜糖般满足。“但见你一面,便觉清风拂面。”说罢又埋头批阅,仿佛刚才的轻薄从未发生。我低头笑,将汤碗放在一旁,静静陪他。 午后小憩,他总爱拉我至庭院秋千。我晃着腿,他在身后轻推。阳光透过梧桐叶,洒下斑驳光影。忽而他停下,从背后环住我,下巴搁在我肩头。“今日御花园的牡丹开了,明日带你去可好?”我点头,他却又侧过脸,吻上我耳垂,温热的气息惹得我一阵颤栗。“不过现在,只想亲你。”他的吻渐渐加深,直到我喘息连连,他才松开,低声笑:“这般容易害羞,倒让我更想欺负了。” 晚间,他常宿在书房。我披衣前去,见他揉着太阳穴,案上烛火摇曳。我默默研墨,他忽然握住我的手,拉到唇边轻咬一口。“手这般凉,也不知多穿些。”随即解下外袍裹住我,又将我抱坐腿上。我挣扎:“让人看见成何体统!”他低笑:“我的府邸,谁敢多言?”说着,又是一个深吻,仿佛要吸走我所有思绪。我瘫软在他怀里,听他心跳如鼓——这朝堂上运筹帷幄的殿下,私下竟像个索求无度的孩子。 世人仰望他如高山,而我独享他如稚子般的温柔。这些偷来的亲亲,是他卸下铠甲后的柔软,也是我此生最珍贵的珍宝。纵使天下纷扰,此心此情,永不更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