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土之上,连活下去都费劲,谁还有心思谈情说爱?我,林默,末日第三年还缩在防空洞里啃压缩饼干的“纯废物”,因为一次手滑给破旧收音机插上最后一节电池,脑海里突然炸开一声金属音——“震惊系统激活,宿主请开始表演”。 起初我以为是饿出幻觉。直到我对着辐射变异鼠群,脱口而出:“这鼠子,生来就是为给本少爷当坐骑!”话毕,鼠群竟真的温顺趴伏。更诡异的是,百米外废墟后,传来压抑的惊呼:“他、他刚才说鼠群是坐骑?这气魄……我腿软了。” 我懵了,系统却提示:【初级震惊达成,收获迷妹×1,忠诚度30%】。从此,我的人生歪得离谱。别人在末日拼死抢资源,我被迫“表演”——对着枯井长叹“此井无泉,乃天地悲鸣”,井水竟汩汩冒出;被丧尸追到绝路,我冷笑:“尔等蝼蚁,也敢阻我归途?”丧尸竟在咫尺前僵住,眼中流露出人性般的敬畏。而每一声惊呼、每一个眼神,都化作系统提示音,以及数据面板上不断跳动的“迷妹数”。 她们来自各处幸存者营地。有持枪的女战士,在目睹我徒手校准废弃卫星天线后,扔下枪敬礼:“老大,我跟你走!”;有满身油污的机械师,见我“随口”点出她改装车的三个致命缺陷,当场跪了:“求带!”;甚至还有敌对营地的指挥官,在监听我“点评”其战术漏洞后,通讯频道里只剩一句:“……我认栽。带我见见那个疯子。” 三千迷妹,不是数字,是活生生的人。她们为我找来物资,建起移动基地,用生命维护我“人形天灾”的传说。可我知道,我依然是那个怕黑、怕疼、怕死的林默。那些震惊,不过是我在绝望中,对着这狗屁世界,无意识喊出的、最不甘心的狂言。系统在奖励我,世界在借我的嘴,说出它想听的神话。 末日没有浪漫。有的只是,一个凡人被迫成为神话,而神话的追随者,用血肉之躯,在废土上为他垒出一座名为“希望”的孤岛。我依旧害怕,但当我回头,看见三千道目光在灰烬中燃烧,忽然觉得——或许,这声“震惊”,该由我,一直喊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