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甲:萨索洛vs博洛尼亚20230509
萨索洛主场死磕博洛尼亚,保级关键一役!
我瘫在椅子上,盯着那本崭新的数学练习册,封皮都没拆。窗外蝉鸣聒噪,像在嘲笑我整个七月八月的懒惰。整整两个月,我总想着“明天再写”,结果明天复明天,明天到了开学前夜。 母亲推门进来时,我正用橡皮屑拼成一个歪歪扭扭的“完”字。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一杯蜂蜜牛奶放在桌角,杯底压着张小纸条:“你爸小时候,也总在开学前夜哭。” 我捏着纸条,突然想起去年冬天,父亲整理老屋时,从阁楼角落翻出他泛黄的暑假作业——每一页都写满了,字迹工整得像印刷的。原来那个总说“作业简单”的男人,也曾是个在油灯下熬通宵的孩子。 我猛地翻开练习册。第一页空白,第二页空白……直到第七页,我愣住了。不是我的字。歪扭的蜡笔涂满了数学题,旁边画着戴草帽的太阳、吐舌头的狗。妹妹踮脚扒着桌沿,手里还攥着断了的橘色蜡笔。 “姐姐,我帮你写作业啦!”她眼睛亮晶晶的,“老师说,太阳公公会帮我检查!” 那一刻,某种东西在我胸腔里融化了。我抱起她放在腿上,从第一题开始,用她的蜡笔,笨拙地圈出数字。她咯咯笑着,指着题目里的苹果图案:“这个苹果,是奶奶种的那种!” 我们画了一整晚的苹果、小猫、歪房子。最后一道应用题,我们画了两个小人牵着手,站在暑假的尾巴上。 清晨,我把那本画满蜡笔痕迹的作业郑重放进书包。妹妹趴在我背上,小声说:“姐姐,明年我也要帮你写作业。” 我摸摸她的头,忽然明白:有些作业从来不是写给老师的。它们是时间留给我们的,涂改液盖不住的、带着体温的成长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