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心为眸,以爱为声
当世界失去声音,爱成为唯一的语言。
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,窗外暴风雪几乎要吞噬整座维多利亚式庄园。波洛坐在扶手椅上,指尖轻抚着修剪整齐的胡须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客厅里聚集的七张面孔——这家人在圣诞夜齐聚,却有人将在黎明前死去。 老主人塞巴斯蒂安·弗恩的遗嘱刚宣读完毕,书房便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。众人冲进去时,发现他倒在血泊中,手中紧握一枚不属于任何人的怀表,表盖内侧刻着一行模糊的俄文。管家颤抖着说:“先生今早还亲自布置了圣诞树……”波洛却蹲下身,用放大镜审视地毯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泥印——来自东区码头的黏土,与庄园百英里内的土壤格格不入。 晚餐时,波洛看似闲聊:“弗恩先生生前最恨甜点,为何昨夜独独吃了三块圣诞布丁?”女继承人艾米莉突然打翻酒杯。这个细节像投入静水的石子。波洛继而指出,书房门锁有被临时替换的痕迹,而怀表上的俄文实为沙皇时代工厂的代号,属于二十年前失踪的珠宝商遗物。 午夜钟声敲响,他让所有人回到客厅:“凶手在你们中间,且精心策划了三年。”他转向沉默的园丁,“你女儿因弗恩克扣工钱病逝,对吗?但真凶是你——艾米莉小姐。你假装憎恨父亲,实则与他合谋伪造遗嘱,却在昨夜发现他想彻底剥夺你的继承权。”波洛举起从壁炉灰烬中拼凑出的半张字条,“你用药迷晕父亲,布置成他杀自己的假象,却忘了怀表是你三年前从俄国水手那里‘购买’的赃物,而泥印是你从码头带来的证据——你今早确实去过伦敦,为的是销毁另一份遗嘱副本。” 艾米莉惨白的脸上浮现出扭曲的笑:“他活该!那老东西毁了我母亲……”话音未落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波洛望向窗外渐停的雪,喃喃道:“圣诞本该是宽恕之夜,但罪恶总会留下比雪更清晰的脚印。” 壁炉的火光渐渐微弱,桌上未吃完的圣诞布丁早已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