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父母官 -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父母官是那守土护民的脊梁。 - 农学电影网

大人父母官

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父母官是那守土护民的脊梁。

影片内容

在江南水乡的临水县,老县令陈怀远卸任前,做了一件让全县人意外的事——他拆了县衙那堵象征官民隔阂的高墙。 陈怀远来临水那年,正逢百年大旱。他第一道政令不是禁奢令或刑律修订,而是让师爷把县衙所有账册搬到城隍庙,点起油灯,让百姓彻夜核对赋税。有老农攥着发霉的粮票颤巍巍上前:“大人,这‘火耗’银……俺们交的麦子不够折。”陈怀远接过粮票,对着月光看了半晌,第二天便带着衙役去粮仓查实。他赤脚踩在发霉的麦堆上,用竹篮一筐筐称重,最后把超收的二十石麦子当众还给各乡。有人嘀咕:“这官太实诚,不怕得罪上头?”他笑笑:“父母攒家当,哪有坑儿女的?” 这墙拆得突然。三年前县衙遭窃,库银丢了三锭。捕快抓了个流浪汉,屈打成招。陈怀远再审时发现漏洞:那汉是跛脚,而现场脚印匀称。他亲自在雪夜循迹追踪二十里,在邻县赌坊找到真凶——一个因苛捐杂税破产的秀才。结案那日,陈怀远在县衙门口贴出告示:“墙高隔人心,从今往后,衙门的门,白天永远敞开。”工匠拆墙时,有老妇抱着孙儿站在废墟前看,小孩问:“奶奶,拆了墙,官老爷会不会出来?”老妇轻声说:“心墙不拆,砖墙拆了也白搭。” 真正让百姓把他当“父母”的,是那场瘟疫。临水突发时疫,陈怀远下令全城隔离,自己却带着药箱穿行巷陌。他在染病老妪家守了三夜,用银针退热,亲手熬药。师爷急劝:“大人,您若染病,全县谁主事?”他摇头:“我娘临终前说,当娘的哪能不沾儿女的病气?”后来疫病过去,县民自发在县衙旧址——如今那片敞地——栽了片槐树。新县令上任时看到,每棵树都缠着红布条,布条上写着各家孩子的乳名。 去年冬天,陈怀远病重。临终前他让人把二十年俸禄全部折算成米粮,在县东头开了个粥棚,立了块无字碑。送葬那日,全县人沉默地跟在灵柩后,没人哭喊,只有无数双粗糙的手往棺木上撒纸钱。有个后生突然喊了声“爹”,接着像涟漪般,整条街都响起此起彼伏的“爹”。新来的年轻师爷后来在县志里补了一句:“临水人不喊官,喊爹。官有任期,爹没休止。” 如今临水县衙早改成民俗馆,那堵墙基还留着,上面刻着一行小字:“此处原高七尺,光绪三年拆,以心代砖。”每逢清明,总有老人带孩子来抚摸那些砖石,说:“看,这就是咱临水人心里,最矮也最高的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