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A常规赛 猛龙vs热火20221023
巴特勒末节爆发!热火客场逆转猛龙取两连胜
暮色像一匹渐渐收拢的暗青绸缎,缓缓覆上凤凰台遗址。我踩着湿滑的苔痕台阶而上,石缝里钻出的野草在晚风里瑟缩。那座亭,便这样撞入眼帘——四角飞檐却只存其三,断口处裸着灰白的内骨,像一只被时光啃噬过半的巨鸟,静卧在城南的荒丘上。 本地老人说,这原不叫凤凰台。早年此处有古柏三株,枝桠盘曲如翔禽,春日里鸟雀聚鸣不绝,遂得雅称。五代时有个节度使在此筑台望气,求的是“凤凰来仪”的祥兆。后来台倾,明代重建为亭,嵌了两块残碑。一块字迹漫漶,只辨得“祥符”年号;另一块刻着半阕宋词:“...览胜嗟陈迹,凭高忆旧游。凤凰山畔凤凰台...” 词牌名早被风雨磨平了。我伸手拂去碑面湿泥,指尖触到的是粗粝的凉。 亭柱斑驳,漆皮如鳞片般卷起剥落。东侧那根,竟缠着半截生锈的铁链,链头沉在草丛里,不知锁过谁的渡船,或拴过哪匹唐代的驿马?风穿过空荡的亭室,发出呜呜的调子,像在替这地方哼一支无词的挽歌。忽然懂了,为何偏要叫“亭亭”——不止是亭子的亭,更是“亭亭玉立”的亭。这废址在荒草间孑然独立的风姿,恰似凤凰敛翼时最后一瞬的静穆。 转身时,见台基缝隙里竟抽出一株细弱的蓝紫色小花,花瓣上凝着夜露。它不认得碑文,也不知自己长在传说里。只是开。凤凰若真来,大约也只为这一抹陌生的颜色停驻片刻。下得台来,回望那剪影融入苍茫,忽然觉得所谓“凤凰台”,从来不是台,也不是亭。它是历代途经者心里,那点不肯熄灭的、对壮美与不朽的遥望。就像此刻我胸中涨起的微潮——为一座废墟,为一次无人见证的凭吊,也为所有终将倾颓却依然亭亭的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