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八零收购海参,一毛一斤 - 八零海边一毛收海参,愣头青逆袭成首富。 - 农学电影网

人在八零收购海参,一毛一斤

八零海边一毛收海参,愣头青逆袭成首富。

影片内容

海风带着咸腥味扑在脸上时,我正蹲在码头边,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十块钱。一九八三年夏天,我从国营食堂辞职,揣着全部家当来了这渔港。老渔民们蹲在船头抽烟,脚边麻袋里的海参软塌塌的,像泡烂的粉条。“一毛一斤,要就全拿去。”他们撇嘴,这东西在内地没人吃,喂猪都嫌腥。 我买了三大麻袋。回到租的破仓库,用海水泡着,夜里听着浪声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第三天,省城来的采购员在仓库门口探头,看见海参眼睛一亮:“北方要货,但得烘干。”我借了烘箱,整夜守着,烟熏火燎。第一批两千斤运走,赚了八十块——相当于我在食堂三个月的工资。 消息传开,渔民们开始主动找我。但价格慢慢涨到两毛、三毛。我蹲在晒场,看海参在竹匾里收缩成硬疙瘩,忽然想起 childhood 在姥姥家见过的参苗——那时谁想到这黑不溜秋的东西能换钱?八四年底,日本客商通过外贸公司找上门,价格翻了三倍。我雇了二十个妇女剔参,手指冻得通红。有个姑娘边剔边哭,说家里孩子生病,这活儿太慢。我多给她算了一毛钱。 最困难是八六年,台风毁了半个渔港的养殖场。我拿全部积蓄收了几百斤野生参,押给信用社贷款。发货前夜,仓库进水,我和伙计们往外舀水,手电筒光柱里漂着碎参。那批货最后做成即食海参,在广交会被人抢空。 现在我的海参罐头摆进超市,但总忘不了最初那一毛钱一斤的下午。不是海参值钱,是那个年代敢把身家押给海浪的人,心里都有股不信邪的劲。前几天老渔民的儿子来谈合作,说他爸临终前还念叨:“那后生眼里有光,像看见金山。”其实哪有什么金山,不过是在别人扔掉的咸菜坛子里,捡到了整个大海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