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负云来不负婉 - 云卷云舒终不负,婉转情深誓不渝。 - 农学电影网

不负云来不负婉

云卷云舒终不负,婉转情深誓不渝。

影片内容

长安城的春柳又绿了,可云来知道,自己欠婉的,不止一个春天。 七岁那年,云来在曲江池畔初见婉。她蹲在柳树下,用一根枯枝在泥地上写写画画,写的却是他刚背错的《诗经》句子。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”她回头一笑,柳絮沾在鬓角。云来红着脸纠正:“是‘逑’字,不是‘求’。”那是他第一次觉得,原来错字也能开出花来。 两家比邻而居,一个习武,一个读书。云来总在晨光里练剑,剑尖挑碎满枝桃花;婉便在廊下抄经,墨香混着花香飘过墙头。十五岁生辰,云来用第一把亲手打的桃木剑,换了她绣了半年的云纹荷包。针脚细密如她的目光,永远追着他跃动的身影。“等你从边关回来,”她递过荷包时耳尖通红,“我教你写真正的‘逑’字。” 安史之乱爆发那年,云来随军出征。临行前夜,婉剪下长发与青丝结辫,系在他剑柄上。“长安陷落时,我每日在城楼上望西。”她声音很轻,“云来,你要活着回来,我要看见你剑穗上的结,还系着长安的柳。” 三年。烽火把书信烧成灰。云来在朔方苦寒之地,用冻僵的手在沙盘上画长安街巷;婉在沦陷的皇城根下,靠教几个蒙童识字换米粮。有人劝她改嫁,她只摩挲着那截早已褪色的红绳——云来离家前,她偷偷系在他腕上的。她说:“云会来,婉会等。不负云来,不负此婉。” 终于收复长安那日,云来作为先锋第一个冲进城门。在残破的曲江池畔,他看见一个穿粗布衣的女子,正教孩童写“逑”字。她鬓边已染霜,转身时,腕上红绳如血。 “你回来了。”她没问过程,只接过他手中滴血的剑,用袖口细细擦拭。剑穗结还系着,只是柳絮早已化尘。 如今他们在城南置了小院。云来教村童习武,婉教女子识字。每年春天,两人必去曲江池走一走。婉的“逑”字写得越发圆融,云来的剑法却收了锋芒。有学生问先生,为何剑穗总系着旧结?云来只笑:“有些东西,”他看向池边浣衣的婉,“云来过了,婉还在,便是不负。” 池水映着天光云影,柳枝轻摇。云来忽然明白——所谓不负,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,而是她等他时,把每个平凡日子都过成了诺言;是他归来后,用余生细数她鬓边每根银丝,都像在阅读一封从未拆封的、滚烫的情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