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枭矮子第三季
权力巅峰困兽斗,第三季撕开毒枭末路人性。
老城区的青石板路尽头,挂了三十年的“大观相术”布幡在风里晃。摊后坐着个穿藏青褂子的老人,眼皮半垂,像睡着。直到那个穿阿玛尼西装的男人踹翻了他的陶碗。 “你说我三个月内必破财,现在呢?”男人甩出一张支票,八位数,“你砸了自己招牌。” 老人没看支票,用竹签拨开碎陶片,露出底下压着的半片金箔:“你爸上个月在澳门输掉的地皮,是用你奶奶坟头的风水契换的。破的不是你的财,是阴德。” 空气静了。西装男人脸色由红转白,突然揪住老人衣领:“你怎会知道……” “你左手事业线末端有‘囚’字纹,被財帛宫压着。”老人轻轻拨开他的手,“但相术看皮相,我观的是你背后那团业火——你背后站着的,是你爸的债主吧?” 巷口阴影里,三个黑衣男人同时踏前一步。 老人终于抬眼,浑浊的瞳孔里没有光,却让三个大汉僵在原地。他慢条斯理整理袖口:“你爸用你奶奶的骨灰坛镇住别人家祖坟的煞气,坛子裂了三个月。现在,该还的都要还。” 西装男人腿一软跪在青石板上。远处传来警笛,老人收拾起他的破陶碗,把金箔塞进西装内袋:“这钱买你爸去自首。剩下半片金箔,”他顿了顿,“替我交给城南火葬场的老赵——就说,他女儿头上的血光纹,我替他化了。” 人群散去后,老人对着空巷子轻声说:“出来吧,躲了二十年的债主。”一只黑猫跃下墙头,蹲在他脚边。老人摸出半块馒头:“你主子欠的命,我替他还了。现在,轮到你。” 猫瞳里映出老人袖中滑落的一张泛黄照片:年轻时的他,站在金光闪闪的相师府门前,匾额上四个大字——大观相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