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砸在玻璃上,像前世砸在她心口的子弹。林晚在 Penthouse 的丝绒沙发里惊醒,指尖还残留着被推下天台时,抓握虚空的风。手机屏幕亮着——2023年5月20日,那个她被陆家老夫人设局、被迫嫁给陆沉“冲喜”的前夜。她笑了,这次,她要自己走进这龙潭虎穴。 陆沉出现在宴会厅水晶灯下时,满场噤声。传闻中的陆家掌权人,三十二岁,冷血,疯起来连自己都伤。林晚端着香槟, “不小心”撞向他笔挺的西装。液体漫过衣料,她垂眸道歉,声音颤:“陆总,我赔您一件。” 他抬手捏住她下巴,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,眼底却是一片荒芜的冰原。“林晚,” 他叫出她名字,像念一个既定结局,“你逃不掉。” 她没逃。第二天,她主动踏入陆家老宅。老夫人冷脸,她微笑奉茶。陆沉坐在主位,指尖敲着红木桌面,看她周旋。夜里,她“偶遇”在花园被保镖围住的陆沉——他掌心有一道新鲜伤口,血滴在月季上。她掏出素色手帕,无视他骤冷的气息,轻轻包扎。“疼吗?” 她问。他忽然低笑,扯开领带:“你猜,我为什么受伤?” 原来,他早已查到老夫人买通的司机,今早亲手废了那人一只手。疯批?是。但为她疯。 冲突在陆氏周年庆爆发。老夫人当众甩出她“勾引陆沉”的假证据,满座哗然。林晚正要开口,陆沉却已走到她身侧,一把将她扯进怀里,麦克风传遍全场:“我陆沉的人,轮得到你们审?” 他俯身,吻落在她发顶,声音只有她能听见:“别怕,我的刀,一直为你亮着。” 那一刻,他掌心的温热透过礼服,烙进她骨头。 后来她才知道,前世她“意外”坠楼后,陆沉如何疯魔。他囚禁老夫人,烧毁所有与她有关的“证据”,在空荡的别墅里,一遍遍摩挲她用过一次的茶杯。重生后,她每一步都在他预设的轨道上——因为早在三年前,他就在等她自投罗网。那夜暴雨,他破门而入,发梢滴着水,将她按在墙上:“林晚,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。” 语气凶狠,却吻得小心翼翼,像捧着易碎的瓷。 如今,她靠在他怀里看极光。他手指缠着她发丝,忽然问:“怕我吗?” 她转身,咬他下巴:“怕你把我宠得无法无天。” 他低笑,胸腔震动。远处,陆家老宅灯火通明,再无人敢置喙。她终于懂得,所谓疯批,不过是一个把心剖出来、烫上她名字的傻子。而心尖的甜,是他在人前冷血如修罗,转身却为她暖手,说:“我的世界,你可以横着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