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全球华侨华人春节大联欢
五洲同庆中国年,文化纽带系乡情
江湖有传言,九州之内,有一人青衫磊落,不佩王印却人人称王,唤作逍遥王。他并非生于帝胄,亦无藩镇割据,只因一剑荡平三十六路寇仇,一纸檄文令八荒宵小俯首,便得了这个名号。可若问他王号何来,他总笑而不答,只道:“逍遥二字,便是王座。” 那年秋深,我在雁门关外的破庙避雪,撞见他独坐残碑旁,就着冷酒烤干粮。庙外传来哭喊,是马贼正拖拽村妇。他眼皮未抬,只将酒囊抛出去,正中马贼头目手腕。刀还未出鞘,七名马贼已尽数捂着手腕滚倒在地——他用的竟是隔空点穴的巧劲。村妇跪地叩首,他转身便走,青衫没入风雪,只留一句:“九州太大,我管不得所有不平,但撞见了,便不能不管。” 后来才知,他幼时本是世家子,却因家族卷入朝堂漩涡,满门凋零。他习武非为复仇,只为行走时不必低头。他走过北疆雪原,南疆瘴林,东海孤岛,西陲沙海,腰间酒壶永远半满,剑穗却从不染血。有人请他坐镇一方,他摇头:“王若困于城阙,与笼鸟何异?”有人献上美人玉帛,他大笑:“逍遥二字,最怕牵绊。” 最奇的是,他从不主动寻衅,可邪魔外道闻其名则自危。有魔教长老聚众围攻,他独坐山顶抚琴,弦响时,山下百人竟齐齐跪倒——原来他早用传音入密,点破每人心中最深的恐惧。事后他焚琴而去,留下一句:“心魔比刀剑更难破,我今日替你们破一次,往后好自为之。” 如今他仍在九州游走,时而出现在边城酒肆,时而隐于深山茅屋。有人见他救下被押解充军的孤女,转身便教她三招防身腿法;有人见他夜探皇陵,却只为替守陵老卒疗伤。他像一阵风,来去无痕,却总在人心荒芜处,落下一点星火。 或许所谓逍遥王,并非九州之主,而是九州人心底那点不肯跪下的魂。他替许多人活成了不敢活的模样,然后继续漂泊——因为真正的逍遥,从来不在王座,而在走向王座的那条路上,永远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