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侯爷深深溺爱 - 侯爷的刀剑为她折腰,却将最深的温柔藏进世子的冠冕。 - 农学电影网

我被侯爷深深溺爱

侯爷的刀剑为她折腰,却将最深的温柔藏进世子的冠冕。

影片内容

我跪在青石板上接冷水时,侯爷的蟒靴停在了眼前。玄色锦袍下摆溅着边关的泥点,像一簇凝固的黑焰。他俯身捡起我被打翻的铜盆,指腹擦过盆沿的裂口——那道裂口是我昨日被二夫人推倒时磕的。 “疼么?”他问。 我摇头,睫毛上还挂着冰碴。全侯府都知道,罪臣之女阿芜该被磋磨。可没人知道,三日前我发高烧,是侯爷踹开医馆大门,用染血的刀鞘挑开药柜最底层的锁,取出那瓶镇北军专用的金疮散混着安神汤喂我。药很苦,他掌心贴着我后颈的温热,比药更苦。 “起来。”他声音砸在雪地上,“从今往后,你只当世子的乳母。” 世子才三岁,粉团似的脸总皱着。当夜我抱着他在廊下看雪,侯爷披着大氅走来,突然将狐裘兜头裹住孩子。世子懵懂地抓裘毛,他低笑:“你娘亲也爱揪这个。” 那瞬间我望见他眼底融化的冰河——原来冷面阎罗也会为一句稚语失神。 真正的转折在元宵夜。二夫人设计的“失火”烧了西跨院,浓烟里我抱着世子撞开暗门,却见侯爷单枪匹马立在火场中央。他肩甲烧穿了,露出陈年箭疤,像一条僵死的蜈蚣。 “跑什么?”他劈开烧塌的梁木,将我护在身后,“本王倒要看看,谁敢在镇北侯府的地盘上,动本王的人。” 火舌卷着房梁砸下时,他转身用后背硬生生扛住。热浪掀飞我的发簪,长发披散如瀑。他踉跄一步,反手扣住我手腕:“怕了?” 我不怕。我只看见他染血的鬓角,想起边关探子带回的密报:侯爷为救被俘的士卒,独闯敌营七进七出,右臂旧伤复发,疼得握不住剑。可此刻他护着我和孩子,脊梁挺得比任何一次出征都直。 后来世子睡在我怀里咂嘴,侯爷坐在灯影外擦剑。剑刃映出他半边脸,冷硬如铁,另半边却浸在暖黄光晕里。 “阿芜。”他忽然开口,“当年你父亲案卷里,夹着半块桂花糕。” 我怔住。那是母亲临刑前,塞给我又抢回去的——她说罪臣之女不配吃甜。 “我捡起来了。”他擦拭剑刃的动作没停,“在诏狱外的雪堆里。” 烛火爆了个灯花。原来他早知我是谁,早知那场构陷。可他还是把我从掖庭赎回来,让我抱着他的儿子,在火场里护我周全。 “侯爷为何……” 话出口才觉失言。 他抬眸,灯火在他瞳仁里烧成两簇小火:“这世上脏事太多,总得有人,替干净的人,多留一寸干净。” 如今世子会背《诗经》了,读到“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”时,会转头对我笑:“阿娘,侯爷说你是他的琼瑶。” 我望向院中练剑的侯爷。晨光劈开他玄色身影,剑风卷起落叶,像一场微型的、金色的雪。他收剑时目光掠来,颔首。 那瞬间我忽然懂得——所谓溺爱,不是金屋藏娇的娇宠。是明知你满身泥泞,仍要把最硬的铠甲,披在你单薄的肩上;是哪怕背负骂名,也要在吃人的世道里,为你偷来一寸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