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阎王的软萌小甜包 - 冷面阎王竟被软萌甜包萌化,心跳失控! - 农学电影网

活阎王的软萌小甜包

冷面阎王竟被软萌甜包萌化,心跳失控!

影片内容

地府十八层,寒铁铸就的阎罗殿上,墨色官袍的阎君正襟危坐,眉间一道血痕冷冽如霜。判官笔悬于生死簿上空,满殿牛头马面屏息——他们的主上,连怒时都带着三分冰碴子,今日却对着案角一粒粉色糖纸,失了神。 那糖纸是今晨新来的“滞留小鬼”留下的。小鬼名唤阿糖,因贪吃凡间桂花糕误闯地府,白嫩脸儿总挂着婴儿肥,说话时眼睛弯成月牙,连最凶的孟婆都被她哄着多舀了一勺糖。此刻她正躲在殿外蟠桃树后,偷偷把刚摘的野花编成小环,预备献给“看起来好凶好凶”的阎王。 “殿下。”判官低声提醒,“此女阳寿未尽,按律当送返。”阎君收回视线,笔尖在簿上划出一道深痕:“暂押西偏殿,每日…给她半碟蜜饯。”殿内众鬼神面面相觑,牛头腹诽:阎王殿千年没出现过“蜜饯”二字。 偏殿成了阿糖的游乐园。她给锈蚀的锁链系蝴蝶结,把刑具当琴敲,甚至踮脚想摸阎君案头那尊镇魂印。当冰冷的手骨第一次被软乎乎的小手握住时,阎君浑身一僵。“您的手好凉呀!”阿糖不由分说,把自己的暖手炉塞进他掌心。炉子裹着绣兔子的布套,热意透过布料渗入千年未暖的指缝。 地府开始流传怪谈:最恐怖的阎罗殿,总飘出糖蒸酥酪的香气;最严厉的阎君,批公文时袖中会滚出几颗水果硬糖。有鬼魂撞见阿糖踮脚给阎君整理歪掉的玉冠,而那位冷面神祇竟微微俯身,任她笨拙的指尖穿过自己的长发。 转折发生在三更。阿糖误入轮回井边缘,失足瞬间,一道玄色身影掠过,阎君用从未有过的速度将她捞回。小鬼吓得大哭,眼泪砸在他官袍上。“怕什么?”阎君第一次用这般低缓的语调,“本王…在此。”他笨拙地拍着她的背,像哄一只受惊的幼猫。那晚,地府所有刑具都听见了——向来只宣判“打入畜生道”的阎罗,竟哼起走调的摇篮曲。 百日阳寿将尽那日,阿糖抱着阎君送的兔子布包,认真问:“您会记得我吗?”阎君抬手,指尖悬在她眉心三寸,终是轻轻落下一点朱砂,融入她额间桃花胎记:“此印记为凭,若来世再贪吃,本王亲自锁你回家。”送魂铃响时,他转身背对轮回台,官袍下的手紧握成拳,掌心那颗融化的糖,黏着褪色的兔子布屑。 多年后,凡间某家糕点铺的老板总在清晨收到匿名送来的极品桂花糕。老板娘额间有枚若隐若现的朱砂痣,笑起来眼睛弯弯。而地府偏殿的窗台上,不知何时多了个粗陶罐,里面永远插着新鲜的野花——花根处,粘着半片风干的粉色糖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