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nG Dream!第一季
少女们用音乐点燃梦想,在挫折中 forge 出羁绊的青春物语。
八十大寿的鞭炮声还黏在廊檐上,父亲敬酒的瓷杯刚碰到我指尖,后颈突然一凉。再睁眼时,寿堂的红烛已换成病房的冷光,警察说我是唯一嫌疑人——父亲倒地时,我握着的匕首还滴着血。可我记得的最后一幕,是表妹递来那盒印着“寿”字的点心。 病房铁窗把月光切成方格。我摩挲着藏在病号服内衬的硬物:那是点心盒夹层里掉出的翡翠耳坠,母亲葬礼后便失踪了,如今却沾着父亲惯用的沉香灰。三天前父亲深夜对电话低吼:“那笔钱不能动”,次日家族群突然弹出表妹的结婚请柬,附言“等爸爸分完家产”。 forensic report 显示匕首柄只有我的指纹,但监控盲区有段17秒雪花屏——恰是父亲倒地前。我诈称需要复检物证,在证物袋边缘发现极淡的胭脂痕,和表妹今晨涂的“石榴红”色号一致。她总说伯伯最疼她,可老宅账本里,父亲去年悄悄为她垫付了八百万赌债。 昨夜护工打瞌睡时,我用磨尖的饭勺撬开抽屉。失踪的耳坠内侧刻着微型数字“0723”,那是母亲忌日。翻出父亲旧皮箱里的地契副本,所有房产都在母亲去世次日过户给了表妹名下。原来当年车祸的刹车痕角度异常,而表妹“留学”的年份,正是父亲开始频繁夜访地下钱庄的时候。 今晨律师带来新证据:父亲临终前攥着的不是玉佩,而是撕碎的照片残片——穿碎花裙的小女孩站在游乐园门口,背后隐约有表妹常背的帆布包。当表妹冲进病房尖叫“是你毁了伯伯”时,我举起手机播放她昨夜在停尸房偷换尸检袋的录像。“你偷换的不是证据,”我盯着她骤然失血的脸,“是父亲留给你的最后赎罪券。” 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窗外玉兰树晃了晃。原来寿宴那天,父亲往我酒杯垫的寿糕里塞了微型录音器。他早知道表妹会动手,却选择用命揭穿二十年前的遗产阴谋——那笔钱,是母亲当年为保全家族企业借的高利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