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之争 - 东宫暗涌,兄弟相争血染储位 - 农学电影网

太子之争

东宫暗涌,兄弟相争血染储位

影片内容

永和十六年的秋雨来得又急又冷,青瓦宫檐下积水连成断线的珠子。三皇子萧珩跪在丹墀下,玄色锦袍溅满泥浆,手里却死死攥着半枚染血的虎符——这是今晨刺杀大皇子萧瑾时,从刺客怀中搜出的信物。 “三弟好手段。”太子萧瑾倚在紫檀雕花椅上,左臂缠着渗血的麻布,指尖轻叩案上青铜浑天仪,“这虎符的纹样,可是二弟去年送给四弟的及冠礼?” 殿内十二盏蟠龙烛火齐明,照得 each 皇子面色如铁。二皇子萧瑜端坐西侧,正在研墨的手顿了顿,松烟墨在青瓷砚中漾开一圈涟漪。他想起三日前,四弟萧玮醉醺醺闯进他书房,说“大哥总嫌咱们碍事”,那时窗外梧桐叶正落得萧索。 “虎符是假。”萧珩忽然抬头,眼底映着烛光跳动,“刺客袖中藏着北狄狼头箭,箭杆刻着‘天启二年御造’——那是父王驾崩前最后的暗桩。”满殿死寂中,他扯出冷笑,“大哥,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,你书房暗格里锁着二十张与北狄往来的商契?” 萧瑾指尖猛地陷进软垫。三个月前户部侍郎暴毙,留下的账本里就有这些商契的银流痕迹。他原以为藏得天衣无缝,却不知三弟早在他安插的探子牙婆里,反安了更深的钉子。 “够了!”老太监尖利的嗓音劈开沉闷。皇后扶着十二扇鎏金屏风走出,凤冠垂珠微微晃动,“都当这里是菜市口么?”她扫过三个儿子——大皇子眼底藏着暴戾,二皇子低垂眼帘看不清神色,三皇子额角还带着新伤。二十年前她亲手把毒药掺进先帝参汤时,也没见这几个孩子眼神如此相似。 “虎符呈御前。”皇后接过沾血的铜符,指甲划过符面凹痕,“明日辰时,金殿对质。”她转身时广袖带倒烛台,火苗“嗤”地窜起,舔舐着屏风上绣的百子千孙图。 雨声骤急。萧珩走出重华宫时,看见二皇子正立在汉白玉桥上看雨。 “三哥,”萧瑜递来一把油纸伞,“你可知四弟今早出城了?” “带着三千私兵?”萧珩接过伞,竹骨硌着掌心。 “不,他只带了辆青布马车,车上装的好像是...”萧瑜顿了顿,“父王殡天时失踪的那副《山河舆图》。” 远处更鼓传来,五更天了。整座宫城在雨幕中沉浮,像一只巨大的蚌,将兄弟骨血磨成珍珠的蚌。而东宫琉璃瓦上,昨夜被箭矢射出的裂痕,正顺着雨水蜿蜒成暗红色的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