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偷奶爸2
奶爸神偷再出发,暖心冒险笑中带泪。
我是被一道黄符拍醒的。 千年尘埃呛进鼻腔时,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正把桃木剑架在我额头上:“限时一个月,保护我,否则让你再睡五百年。” 她叫林晚,全校公认的校花,也是我棺材上那道“镇魂符”主人的后代。符咒烙印在我肋骨上,每走一步都像有钢针在搅动腐肉。 第一天,我在教学楼后巷用森白指骨捏碎了三个骚扰她的混混。她蹲在路灯下吃关东煮,头也不抬:“下次用符纸烧,别留指甲印。” 我喉咙里滚出嗬嗬声——僵尸不会说话,她早备好了写字板。 第七天,她穿着礼服参加钢琴比赛,我在后台阴影里拆解七个潜入的邪修。她指尖在琴键上跳跃,音符里掺着只有我能听懂的指令:“东南角,第三个窗帘后面。” 散场后她塞给我一顶鸭舌帽:“以后别穿寿衣晃悠,像在拍恐怖片。” 第十九夜,暴雨冲垮了百年道观,她家族镇压的怨气正在泄露。我站在教学楼顶,看她被黑雾缠住脚踝拖向深渊。符咒突然灼烧起来——她在用血脉反向驱动我。 “跑!”她咬破嘴唇,血珠溅在湿透的校服上,“去钟楼!拆了地基第三块砖!” 我撞碎十一道楼梯时,听见她在笑。 “知道为什么选你吗?”她靠在我肩头喘息,手里攥着从我棺里偷走的青铜罗盘,“百年前你被雷劈中时,第一个想到的是给路边吓哭的小孩摘野桃子。” 腐坏的心脏猛地一缩。 最后一块砖掀开的瞬间,黑雾尖啸着缩回地缝。她跌坐泥水里,符咒从我肋骨脱落,化成灰烬。 “自由了。”她抹了把脸上的血污,“但能再陪我三天吗?下周校庆,我需要一个……嗯,特别壮的舞伴。” 我弯腰,用完好的左手捡起她掉落的发卡。僵尸的指尖第一次记得要轻。 远处教学楼传来下课铃,像很多年前那个黄昏,野桃子砸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