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锁双姝 - 真假公主宫闱斗,爱恨纠缠锁深宫。 - 农学电影网

宫锁双姝

真假公主宫闱斗,爱恨纠缠锁深宫。

影片内容

永宁宫的雨,总在戌时落下。青砖吸饱了水汽,泛出幽暗的光。一盏宫灯在檐下晃,灯影里,两个女子隔着十步远,像隔着半生。 左边那位着月白褙子的是静妃的养女,沈清漪。她指尖捻着朵将败的玉簪花,站的笔直,像把收在鞘里的剑。右边穿藕荷色比甲的是浣衣局刚调来的“绣女”,苏挽月。她正低头拍打膝上沾的泥点,发髻松了缕,却掩不住眼波流转的活气。没人知道,这活气里藏了七分刻意,三分真。 三日前,御前太监捧着先帝遗诏念到“双生女”时,满殿死寂。先帝膝下唯有一子,何来双姝?可那玉牒上,明明白白写着:甲辰年冬,皇后产双生女,因天象忌讳,一匿于宫,一养于外。如今“养于外”的沈清漪已是六宫瞩目的未来主子,而“匿于宫”的苏挽月,却成了浣衣局最伶俐的绣女。 命运开了个残酷的玩笑。她们共享同一个命格,却被推入截然相反的深渊。清漪的锁是金玉牢笼,挽月的锁是草芥泥潭。可锁链的另一端,偏偏系着彼此。昨夜,清漪的鹦鹉突然吐出半片烧焦的纸条,上面是她生母的暗记;而挽月整理旧衣时,从夹层抖出一枚褪色的长命锁,与她颈间那枚,纹样严丝合缝。 今夜,大太监来传旨:三日后祭典,双姝需同舞《双星伴月》。旨意是恩典,也是刀。舞成,则身份大白,宫闱必乱;舞败,则双双获罪,永世不得翻身。她们被推到御花园的月亮门内,第一次并肩而立。清漪闻到挽月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挽月瞥见清漪袖口磨出的细毛。 “你怕么?”清漪问,声音比风还冷。 挽月笑了,拾起地上一枚被雨打落的桃核:“怕什么?锁链再沉,也是两个人一起拖。况且……”她指尖用力,桃核裂成两半,“它本来就是两半。” 远处钟鼓楼传来更漏,一下,又一下。宫灯把她们的影子拉长,交叠,最终融进一滩湿漉漉的黑暗里。无人看见,她们相握的袖中,各攥着半枚生铁铸造的令牌——那是先帝留给“双星”的最后信物,也是开启宫禁地库的钥匙。锁住她们的,从来不是宫墙,而是彼此无法言说的血脉,与这吃人的深宫。而钥匙,正在她们相握的掌心,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