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惑仔激情篇之洪兴大飞哥 - 洪兴最仗义的大飞哥,用拳头守护兄弟情。 - 农学电影网

古惑仔激情篇之洪兴大飞哥

洪兴最仗义的大飞哥,用拳头守护兄弟情。

影片内容

午夜尖东的霓虹灯,总浸在一种油腻的汗味里。大飞蹲在“九龙城”大排档的塑料凳上,左手捏着半瓶冻啤酒,右手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桌沿的裂口。对面包间里,几个后生仔在划拳,声浪撞上潮湿的夜风,碎成一片嘈杂。他不说话,像一尊被岁月凿出风痕的石像。有人叫他“大飞哥”,声音里总掺着三分敬、七分怯。他只在两种场合开口:一是兄弟被外人欺负,二是洪兴的规矩要有人扛。 那晚的冲突来得毫无诗意。东星的人堵了洪兴在油麻地收保护费的场子,打了两个马仔。消息传到耳里时,大飞正给母亲煲西洋参汤——老太太去年中风,话不利索,只晓得攥着他的手,眼睛瞪得浑圆。他放下汤勺,解下围裙,走进里屋换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夹克。镜子里,四十出头的脸,眼角刀疤在灯光下像一条僵死的蜈蚣。他没带太多人,只叫了阿忠和阿杰,两个跟他超过十五年的“细路”。 “东星那条‘过江龙’,点解踩过界?”阿忠啐了一口,“上次分账,我们已让了半厘。” 大飞没答,只把摩托车头盔戴正。夜风灌进巷口,卷起几张过期的娱乐报纸。谈判地点定在长沙湾旧码头,锈蚀的吊机像巨兽骨架悬在夜空。对方来了七八个,领头的光头,脖子上挂金链,笑得露牙龈。“大飞,讲数就讲数,带刀是乜意思?”他努努嘴,指向大飞腰后——那里别着一把没开鞘的日本刀。 大飞手按在刀柄上,没动。“规矩是,踩界要赔茶钱。你打了人,场子停三天,损失照旧。”他声音平得像在点货,“不赔,明天整个油麻地,你的货出不了仓。” 光头脸色一沉。空气里飘着鱼腥和铁锈味。突然,侧方集装箱顶传来窸窣声——东星的人早埋伏了。第一把飞刀擦过大飞耳际,钉进木箱,嗡嗡直颤。混战爆发得干脆。大飞的刀没出鞘,只用手肘格、用膝盖顶。他专往对方关节处招呼,那是年轻时在擂台上练的阴手,疼,但不致命。阿忠和阿杰护着他,三人背靠着生锈的钢架,硬生生砸开一条缺口。 血顺着大飞的眉骨流下,糊了半边脸。他抹了一把,看见光头正举着钢管朝阿忠后脑砸去。那一瞬,他想起二十年前,自己还是“飞仔”时,洪兴揸fit人替他挡过一刀,血喷在对方雪白的衬衫上,像开了一朵红梅。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是人情。他暴喝一声,扑过去撞开阿忠,钢管砸在肩胛,骨头发出闷响。 “走!”大飞一刀挑断光头脚踝的筋,顺势将刀掷向地面,刀身入土三寸,颤巍巍。“今天这局,我认栽。但茶钱,一分不少。”他扶着钢架站起来,肩头的血浸透黑衣,“三天后,我要看见钱。不然——”他扫视全场,每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下意识后退半步,“不然,我不再是讲数的人。” 回程的摩托车上,夜风撕扯着伤口。阿忠在后座喊:“飞哥,去医院!” “先送阿杰回家,他手断了。”大飞油门拧到底,引擎在隧道里咆哮,“我皮糙肉厚,死不了。” 车灯劈开黑暗,照亮前方空荡荡的马路。他想起母亲今早问:“阿飞,汤好喝吗?”他答:“好喝。”其实他根本没尝出味道。江湖这碗汤,早就咸了,苦了,但还得一口口咽下去。因为身后有要护的人,有要守的规矩——这大概就是大飞哥全部的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