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重生归来假白莲她彻底慌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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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宁十六年的春日宴，沈清漪坐在主位，看着阶下那个穿着藕荷色襦裙、正怯怯向老夫人献茶的少女，指尖缓缓收紧。那是她的“好妹妹”，沈月柔，当今侯府捧在手心的假白莲，而三年前，正是这朵“纯洁无害”的白莲花，亲手将她推进冰冷的河水，夺走她嫡女身份与性命。 茶香袅袅，沈月柔的声音甜得发腻：“祖母尝尝，这是柔儿亲手采的明前龙井。”老夫人笑得慈祥，满堂女眷皆赞她温婉贤淑。沈清漪却看见，沈月柔递茶时，手腕内侧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——那是她前世被沈月柔用簪子划伤后留下的，而沈月柔自己，绝无可能留下这种伤。 “妹妹的手，”沈清漪忽然开口，声音清冷如玉磬，“怎的比去年粗粝了许多？可是操劳府中事务，辛苦了？”她站起身，广袖轻拂，缓步走下台阶。 沈月柔笑意一僵，下意识将手缩进袖中：“大姐姐说笑了，柔儿哪有什么事务可操劳。” “是吗？”沈清漪停在沈月柔面前，目光如刀，扫过她发间那支点翠珍珠簪，“这支簪子，我记得是母亲生前最爱之物，三年前中秋夜，它分明随着母亲棺椁入了葬，妹妹是从何处得来的？” 满堂死寂。沈月柔脸色瞬间褪尽血色，指尖颤抖着去摸簪子：“这、这是……” “这是仿制的。”沈清漪从自己发髻上取下一支几乎一模一样的点翠簪，两支并立，高下立判——真品翠色鲜活如生，仿品则暗沉呆板。“母亲那支，内圈刻有‘懿慈’二字，妹妹这支，可敢当众取下让大家瞧瞧？” 沈月柔如遭雷击，浑身发软。那支簪子是她花了重金从古玩商处购得仿品，原以为天衣无缝，谁知竟被沈清漪一眼看穿，更可怕的是，对方连母亲私印都知道！ “你……你胡说！”沈月柔声音尖利，却已失了方寸。 “我胡说？”沈清漪转身，向老夫人规规矩矩行礼，语调平稳却字字砸在人心上，“孙女今日，还欲告之一事：三年前那场落水，孙女虽侥幸未死，却丢失了部分记忆。前些日子，于梦中反复见到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粉色绣鞋，鞋尖沾着泥，就落在河畔青石上。而府中，唯有妹妹最喜用并蒂莲纹样，且去年春天，你的绣鞋因沾了泥污，让绣娘重洗过，鞋面颜色略旧——那双鞋，妹妹可还留着？” 沈月柔猛地后退一步，撞在案几上，茶盏“哐当”碎了一地。她终于慌了，那不只是鞋，是她落水后慌乱中遗失的证据！她一直以为沈清漪死了，死无对证，谁知她竟重生归来，连这种细节都记得！ “我没有！姐姐重生归来，便要血口喷人吗？”沈月柔扑到老夫人膝前，泪如雨下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与平日一般无二。 老夫人脸色沉沉，看向沈清漪：“清漪，此事……” “孙女不敢欺瞒祖母。”沈清漪缓缓跪下，姿态挺拔如松，“孙女只问一句：若妹妹无辜，为何听闻‘并蒂莲绣鞋’四字，便失态至此？若她心虚，那支仿制簪子，又是何来源？孙女已着人去查当年古玩行记录。” 证据如网，缓缓收紧。沈月柔看着沈清漪平静无波的眼底，那里没有恨，只有一片冰冷的审判。她忽然意识到，自己赖以生存的“善良”面具，在这位重生归来的嫡女面前，薄如蝉翼，一戳即破。她彻底慌了，不是慌在今日，而是慌在这往后，再无藏身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