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之上 - 一条江,两座城,三代人的生死博弈 - 农学电影网

江河之上

一条江,两座城,三代人的生死博弈

影片内容

这条江流了上百年,见过最浑浊的浪,也映过最清的天。老船夫陈水生在这江上漂了六十年,掌心的茧比江底卵石还硬。他儿子陈启明在对面城市的环保局做了五年科员,去年第一次过江来检查排污,父子俩在渡口沉默地抽完半包烟,江风把烟雾吹散成无言的墙。 江对岸的化工厂总在深夜排污,水面浮着彩虹色的油膜。启明带着仪器采样时,厂里保安老赵拦住了他——那是水生几十年的酒友。启明在报告上签字时手在抖,水生坐在自家小船屋顶抽烟,看见对岸探照灯刺破江雾。儿子第三次过江那晚,水生把一坛自己酿的米酒搬上船:“你妈走前说,江水欠的,得用江水还。” 冲突在暴雨夜爆发。启明带着突击队乘冲锋舟,却在水生的小船旁发现偷排管道接口。父子在摇晃的船舱里对视,启明举起取证设备,水生突然抢过来砸向江面:“证据?我亲眼看着你爷爷在这江里淹死!他当年是为了救落水的资本家!”雨水混着江水从船舷灌入,水生从怀里掏出个锈蚀的阀门:“这是去年从厂里偷换下来的,真正的排污口在三百米外的暗渠——他们故意让我‘发现’这个假口。” 原来水生早就在暗中收集证据。他那些深夜外出“打渔”的渔船,舱底藏着取样瓶;他总去厂里送菜,菜筐夹层里是偷拍的照片。最后那张照片上,厂主和启明顶头上司在江边握手,日期是启明第一次过江检查的前一天。 结案那天江面起了薄雾。水生的小船挂着白幡缓缓划过排污口封堵现场,启明站在新立的警示碑前,碑文是他熬了三夜改的:“此江曾饮血,今始饮廉。”对岸工厂烟囱拆了,改成江生态纪念馆,水生捐出全部渔船做展品。最里间小屋里,摆着三样东西:爷爷的蓑衣、父亲的烟斗、儿子的第一份罚款单。 如今清明,父子俩仍坐船到江心撒纸钱。水生忽然说:“你爷爷当年救的资本家,后来资助了县里第一所小学。”启明往江里撒了把米:“我上周见了厂主女儿,她在环保基金会工作。”江水把纸钱卷成漩涡,又缓缓铺平。远处新栽的芦苇在风里摇,像无数只刚学会站立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