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绝色七仙师,下山横扫金陵 - 七位绝色仙师下山,金陵风云变色! - 农学电影网

我有绝色七仙师,下山横扫金陵

七位绝色仙师下山,金陵风云变色!

影片内容

金陵城近日不太平。城东绸缎庄夜夜失窃,却不见贼踪;城西河段莫名干涸,老渔夫说见着水底有金光游动。更怪的是,秦淮河画舫上的姑娘们总在子时集体梦魇,醒来时鬓边多了支陌生的玉兰花。 这一切,要从七位仙师下山说起。 他们本是昆仑墟闭关三百年的师徒七人,师尊白霓裳带着六个弟子:剑修大师姐凌霜、阵法师二师姐青璃、毒医三师姐灼月、傀儡师四师姐铃笙、卜算五师姐星篱、乐修六师姐漱玉,还有最小的符箓师妹萤初。七人皆生得昳丽非常,却因天劫将至,需入红尘历练。白霓裳袖中龟甲裂了三回,卦象皆指向金陵。 初入城时,他们被守城官兵拦下。“妖女!”那校尉盯着白霓裳的雪色披帛惊呼。凌霜指尖轻划,对方刀剑瞬间结霜。青璃却拦住她,从荷包取出一枚铜钱:“劳烦,买碗茶。”铜钱落地竟绽出青莲,官兵面面相觑时,七人已融入市井。 他们住进最破的客栈,却每日有不同行动。灼月扮作游医,在贫民巷支起摊子,那些被庸医治成半死的病人,半夜竟听见蛐蛐叫;铃笙用傀儡帮寡妇搬柴,柴火堆里总能捡到铜板;星篱在茶楼说书,句句应验三日内的天气。只有漱玉整日抱着琵琶在桥头弹,琴声引来的不是鸟雀,而是河底沉没多年的冤魂。 转折发生在第七夜。白霓裳在月下看见城隍庙香火断流,土地公像裂了道缝。她以指尖血画符贴上去,像被什么吞噬般瞬间消失。七人终于明白——不是天劫,是有人借金陵龙气炼邪术。 动手那夜,秦淮河突然倒流。黑水凝成巨蟒扑向皇宫,龙头却是绸缎庄失窃的锦缎所化。铃笙的傀儡兵团瞬间被吞噬,灼月的毒瘴反被吸收。星篱掐算到死门在玄武湖底,却见湖面浮起百具无头尸,正是近三年失踪的乞丐。 “师尊,用那个吗?”萤初举起最后一道雷符。白霓裳摇头,望向河面突然亮起的七点星光——是漱玉的琴音震碎了黑水,凌霜的剑光劈开锦蟒,青璃的阵盘扎根湖底,灼月将毒炼成雾,铃笙的傀儡化作舟楫,星篱以命卜出真龙眼,萤初的符箓燃成引路灯。 她们不是要“横扫”,是要“唤醒”。当第一缕晨光照进玄武湖,黑水退去处浮出完整的水脉图,正是三百年前大禹治水时封印的支流。那些失窃的锦缎、干涸的河段、梦魇的姑娘,全是龙脉淤塞的显化。 三日后,新任知府发现城东绸缎庄的“失窃”锦缎整整齐齐堆在库房,每匹都绣着云纹;城西河段涌出清泉,老渔夫捞起块石碑,刻着“昆仑遗脉”。最奇是秦淮河画舫,姑娘们清晨醒来,枕边玉兰花化成七片透明鳞片,拼起来竟是一幅星图,指向昆仑方向。 白霓裳站在钟楼顶,看朝阳染红金陵飞檐。六个弟子围上来,衣袂都沾着河泥。“师尊,我们算完成任务了吗?”凌霜问。白霓裳拾起片飘到眼前的柳叶:“龙脉醒了,但因果未了。”她望向北方——那里有更浓的妖气,而她们刚在金陵留下七道传音符,每个符里都封着一缕昆仑雪。 下山时她们是绝色仙师,回山时已是金陵的守护神。那些被她们碰过的井水至今甘甜,产妇梦见七色霞光便母子平安。老茶客说,每年三月三,秦淮河底会亮起七盏灯,像天上的星宿落了水。 而城中幼童传唱的童谣里,总多了一句:“七仙师,走四方,金陵城里留月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