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儿园午睡室,三岁的林小芽盘腿坐在小床上,肉乎乎的小手结着玄奥手印。窗外传来警笛声,隔壁小区着火了,浓烟滚滚。老师们手忙脚乱组织疏散,小芽却皱起粉团似的小脸:“吵死了。” 她轻飘飘吹了口气,窗外失控的火苗“噗”一声全部熄灭,浓烟逆流回楼内。园长张大嘴巴,看见小芽从枕头下摸出一枚黯淡的玉简,奶音奶气地嘀咕:“上古禁术‘净世咒’,耗灵气,下次得用符箓了。” 这不是第一次了。上周操场做游戏,小芽被推倒,她顺手在地上画了个传送阵,把推她的男孩直接挪到了十米外的沙坑里。昨天科学课,老师讲火山喷发,小芽举手:“阿姨,地火脉动周期是三点七秒,我家乡的火山脾气好点。”全班寂静。 小芽的“异常”源于胎穿。她本是修仙界“玄婴老祖”,渡劫失败,神魂坠入轮回,竟在母胎里保留了全部记忆与修为。只是这具三岁身体灵根未开,她只能调动不足百分之一的修为,且必须伪装成“巧合”。比如灭火,她用了最低阶的“水行术”,对外宣称“突发奇想吹了口气”;挪人那招,她偷偷在沙地埋了张传送符。 但麻烦总找上门。昨夜,小区来了个风水师,盯着她家窗户脸色大变:“纯阳之气冲霄,宅中必有天灵之物!”小芽隔着窗帘冷笑,指尖金光一闪,那风水师手里的罗盘“咔嚓”裂成两半。 最让她头疼的是幼儿园的“天才”之争。大班的孩子比谁背的诗多,小芽默默用了“神识过目”,唐诗宋词元曲倒背如流。老师惊为天人,要给她报诗词比赛。小芽缩在角落,内心咆哮:“本老祖在修仙界研究的是《混沌天经》啊!” 晚上,她偷偷爬上屋顶,对着月亮打坐。微弱灵气在体内流转,她叹气:“堂堂玄婴老祖,沦落到和五岁小孩抢糖吃。”忽然,她睁眼望向天际——一颗流星划过,她算出那是百年一遇的“陨星劫”,若坠落城市,后果不堪设想。 小芽跳下屋顶,找到园长,用最认真的表情说:“阿姨,今晚所有人必须待在家里,门窗贴红纸,床底下放三颗糖。”园长以为她看恐怖片吓到了,哭笑不得地照做。 午夜,流星撕裂夜空,直冲小区而来。千钧一发,小芽咬破手指,以血画阵,用尽力气打出一道上古“引星诀”。流星轨迹一偏,轰然坠入五公里外的荒山。 清晨,全城都在讨论“奇迹陨石”。园长看着监控里,小芽在屋顶迎风而立的小小身影,久久无言。小芽跑过来,拽她衣角:“园长,我能吃双倍糖吗?这次救地球,算不算‘强亿一点’?” 风扬起她的刘海,眸中似有星河流转。园长蹲下身,轻轻摸她的头:“小芽啊,你到底是……” “我是修仙萌宝呀。”小芽咯咯笑,牙齿还缺了一颗,“强亿一点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