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妙妙在抢救室的最后念头,是懊恼那本虐恋小说里和自己同名的炮灰女配,被继妹设计、家族厌弃、结局凄惨。再睁眼,雕花拔步床,锦被熏香,她正躺在荣家大小姐的闺房里,门外传来继母尖酸刻舌的哭诉:“老爷,妙妙她…她竟敢推妹妹落水!” 完了,剧情开始了。她按照原著,该被罚跪祠堂,继妹装无辜,爹不疼娘早逝,大哥忙于生意不闻不问,二哥在军营,三哥是药罐子——这是个标准的全员恶人、孤女惨死开局。 “放肆!”一声暴喝,门被推开。荣家掌权人,那位传说中不苟言笑、手段凌厉的荣老爷子,竟第一个冲了进来。他看也没看哭哭啼啼的继母,直径走到她床前,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,见她只是面色苍白,猛地松了口气,随即怒视继母:“我荣家的女儿,何时轮到外人来罚?滚出去!” 继母懵了。原著里,荣老爷子最重规矩,最厌烦内宅争斗,怎会为这个“惹事精”出头? 妙妙也懵。但求生欲让她立刻柔弱咳嗽:“祖父,我…我没事,只是妹妹落水,我吓坏了,想去拉她,没拉住…”她没说谎,原剧情是她“失手”推的,但现在是原身被继妹反推。 “拉?她一个十岁丫头,你十六了,拉不住?”荣老爷子根本不信这套,但更不信自家孙女会害人,“老二媳妇,管好你带来的人。从今日起,妙妙的事,我亲自过问。” 大哥荣宴清是下午回来的。商海沉浮的年轻人,面上沉稳,眼神锐利。他听母亲(原配)的陪房说完前因后果,沉默片刻,竟从账本里抽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:“听说妹妹想开个女子书塾?这是启动银两。地点、师资、安全,我来安排。记住,往后谁敢给你气受,直接砸钱砸人,荣家给你兜底。” 二哥荣骁远是夜里摸黑回来的,一身血腥气。他听说有人“欺负”妹妹,二话不说,佩剑“哐当”扔在继妹院子门口:“以后离妙妙十丈内,否则,我的剑不认人。”他没问缘由,荣家儿女,无需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保护欲。 三哥荣明渊,常年病弱,却一手医术出神入化。他给妙妙把了脉,递来一碗安神汤,眼神清冷:“脉象浮虚,惊悸未定。汤里加了安魂的药材。记住,以后遇到事,先喊三哥,别自己硬扛。”那目光,仿佛能看穿她穿书者的灵魂。 而最大的转折,发生在半月后。继妹伙同外男,意图在诗会上给妙妙下药,毁其名节。妙妙没按原著慌作一团,她利用现代化学知识,提前识破药粉成分,反将一包无害的致幻香料(她调制的“迷迭香”)换入继妹自己的香囊。诗会“意外”爆发,继妹当众行为失态,原形毕露。 荣老爷子震怒,彻查。所有证据链直指继妹及其生母。而妙妙,在所有人面前,只是颤抖着躲在荣骁远身后,哭得梨花带雨:“我…我只想和妹妹好好念诗…” 真相大白。继母一脉彻底失势。那一夜,荣家祠堂,荣老爷子罕见地醉了,他拍着妙妙的肩,老泪纵横:“我们荣家的骨血,轮得到外人来脏?从今往后,荣家就是你的天。” 妙妙抱着热茶,看着烛火下,大哥在清点赔偿田地,二哥擦拭剑刃,三哥熬着新药方子,祖父眯着眼笑。她忽然懂了。穿书不是复刻悲剧,是来改写结局。荣家的团宠,不是原主应得的,是她用“预知”和真心,加上一点点现代智慧,赢来的。 她不再是炮灰。她是荣家捧在手心、赢麻了的——大小姐。而她的传奇,才刚刚开始。